張一峰迴家路過會所工地的時候,突然有些感慨。
元旦對於一部分人來說,三天假期可以做許多事情,全家旅個遊,親朋好友聚一下等等。
但對於將軍谷以及周邊的普通村民而言,只不過是祭祀下祖先,一家人吃個飯而已,如果有錢賺,祭祀祖先可以由家人代勞,一家人吃飯也可以省略。
會所的工地,還有山區改造的工地,都被張一峰強制放假一天,可村民們卻心疼損失的一天工錢。
曾經自己也在為賺錢養家而掙扎,除了研究員工作,還要晚上兼職保安,週末還送外賣......
“哎,這世道,有錢人越過越有錢,普通人卻越過越艱難,解決了溫飽問題,還有住房問題、子女教育、醫療養老......”
“汪、汪”
一旁的果凍,似乎發現了主人的異常,好奇的叫了起來。
思緒突然被打斷,張一峰揉了揉果凍的腦袋,“沒事,一時有些感慨,走,我們回家。”
到家時,壯壯已經睡醒了,正在和糖糖,還有小動物們玩鬧。
看到果凍回來了,糖糖高興的跑過去抱住它。
“哇,果凍,我都想你了,你都去哪玩了啊,也不叫我。”
“汪汪”
“是去工作呀,爸爸說,你幹活去了。”
“汪汪”
“好玩嗎?”
“汪汪”
......
聽著糖糖和果凍絮叨個沒完沒了,顧言溪好奇的問道:“老公,糖糖和果凍在聊什麼,給翻譯一下唄?”
“咳咳,這個問題比較高深,但他們聊的大意思還是很簡單的。”
張一峰哪裡知道,他又不是狗,呸,不對,糖糖也不是......
糖糖:哇,果凍,我都想你了,你都去哪玩了啊,也不叫我。
果凍:我要幫著主人看狗。
糖糖:是去工作嗎,爸爸說,你幹活去了。
果凍:嗯,看狗也是份工作。
糖糖;好玩嗎?
果凍:好玩,那一片我是扛把子,所有的狗都怕我。
......
聽了張一峰的翻譯,顧言溪笑的捂著肚子,好久才直起腰。
“哈哈,你可真行,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,但別說,聽著還挺通順,也對得上。”
雖然糖糖在跟果凍聊天,但爸爸和媽媽的對話,她也聽到了,轉過頭說道:“媽媽,爸爸沒胡說,果凍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哈哈”
聽了糖糖的話,顧言溪再次大笑起來。
而糖糖卻轉過頭看向張一峰。
“爸爸,果凍在哪裡看狗狗?有很多小狗狗嗎?”
“這...”
軍犬基地,張一峰沒跟糖糖說過,萬一她跑到那裡玩,那麼多軍犬、警犬,萬一傷到她可就壞了。
看到爸爸猶豫,糖糖就知道在想著怎麼騙她。
“哼,不跟你好朋友了,果凍都可以去玩,不帶我去。”
張一峰只好轉移話題,“哎呀,你看,果凍才從外面回來,身上髒,我們去給它洗澡吧,不然身上的細菌,都傳染給弟弟了。”
一聽給果凍洗澡,糖糖立即多雲轉晴。
“好哇,好哇,我給果凍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