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衣服包裹住老鷹,張一峰便急忙趕回家,由於它體型不小,只能在後院,先用木棍和尼龍網給它臨時搭了個籠子。
將它放進去後,張一峰才有機會好好看看它。
大概五十多釐米高,身上大部分羽毛都是黑褐色和棕褐色混雜,只有肩羽是純白色,翅羽末端,棕褐色中夾雜著白斑,尖尖的嘴巴,但上喙卻是向下彎曲,仿若倒鉤,再配上那犀利的眼神,確實威武不凡。
什麼老鷹,這可是白肩雕啊,而且看它體型,應該還沒有成年,因為成年後的白肩雕,體型可達七十釐米。
剛從黑暗的環境中放出來,白肩雕非常的不適,在籠子裡四處亂飛,這時張一峰才發現有些不對勁。
“咦,它的一條腿似乎不怎麼靈便啊,難怪抓小雞的時候,是用一隻爪子抓住飛行。”
仔細的觀察了一下,白肩雕的右腿確實有傷,在羽毛上還能看到凝結的血跡。
“雖然你是個偷雞賊,但碰上我算你運氣好,等著吧。”
轉身回到屋內,張一峰取出藥箱,又切了一些鮮肉塊摻雜了靈水,來到籠子跟前。
趁其吃東西的時候,用布塊矇住它的眼睛,為它檢查起右腿的傷勢。
傷口又深又長,有的地方甚至已經腐爛,不過好在沒有傷到筋骨。
可能是需要每日外出捕食,傷口又沒有得到很好的處理,不時的往外滲血,與周圍的羽毛粘連在一起,看起來情況不是很好。
“要不是我抓了你,即使能保住這條命,這條腿也保不住了,傷好之後,可不能再去偷雞吃了。”
張一峰一邊嘀咕,一邊為它清理好傷口,塗抹了傷藥後不放心,又滴了一滴靈液,才用繃帶和細棍固定傷腿。
取下布塊後,恢復自由的白肩雕,又開始在籠子裡四處亂串,看著腿上纏繞的繃帶,不時的用它那銀鉤般的尖喙去啄繃帶,幾次無果後,便放棄了。
不知道是受傷後也沒吃上幾頓飽飯,還是被靈水的氣息吸引,發現沒有危險後,白肩雕快速的吃起肉塊。
這白肩雕,雖然還未成年,但每天的食量可不小,至少需要半斤以上的肉,一兩隻剛出欄不久的小雞才多種,根本不夠填飽肚子的。
如今逃又逃不掉,還不如好好吃一頓呢,更何況,摻雜靈液的肉塊,味道還是不錯的。
晚飯的時候,趁著糖糖跟小夥伴玩,張一峰跟父母說道:“爸、媽,後院,我用尼龍網養了一隻雕,你們照看糖糖的時候注意下,別讓她靠近,萬一被啄了,可不是開玩笑的。”
“雕?就是它偷的雞?”
“是啊,要不是它受傷,想要抓它還真不容易。”
說完,張一峰又把抓它的過程簡單的說了一下。
“恩,我們會注意的,不過你打算怎麼處理它,傷好後放了?那回過頭來,再去偷雞怎麼辦?”
“先把它傷勢養好,其餘的看情況吧。”
張一峰對養雕可是期待已久,怎麼可能放了它,雖然以前它是偷雞賊,但以後卻不一定,或許還能成為烏骨雞的保鏢呢。
好在,糖糖沒事不去後院,這兩天倒也相安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