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在渡口工作,金興國沒少聽人議論過張一峰。
但在他的印象當中,張一峰富而不貪,有愛相鄰,稍微有點背景,但還屬於普通人範疇。
如今,聽薛培安介紹,妥妥隱居山林的大BOSS啊,哪怕說是聖人也不為過。
他也懷疑薛培安說的有些誇張,因為,張一峰的情況,許多人都知道,土生土長的將軍穀人,沒聽說他家裡有什麼硬關係呀。
否則,將軍谷還會窮了那麼多年?
但薛培安既然敢說,那應該不會有假,不然,日後他們到村裡一打聽,還不全露餡了呀。
難道是她媳婦家厲害?
也不對呀,若真是這樣,哪個大佬會把姑娘嫁到將軍谷這個窮山溝,而且,還是嫁了個帶著女娃的二婚。
金興國百思不得其解。
就在二人在飯館閒聊的時候,曹嶽已經買了菜回家,給媳婦準備起晚飯。
潘曉梅像往常一樣提前回家。
結婚這麼多年,自家老公是什麼樣人,她還是瞭解的,所以對他說的回家做晚飯,是一百個不相信。
可她一進門,就看到老公的鞋擺在門口,而且,廚房裡還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。
走近一看,驚訝道:“老公,你真的在做飯?”
曹嶽扭頭笑著說道:“曉梅回來啦,你快去休息一下,一會兒晚飯就好了。”
潘曉梅皺眉道:“你是有什麼事兒要跟我說嗎?”
“呵呵,是有事兒,不過是好事兒,保準你聽了高興。”
說完,又催促道:“你也累了一天了,快去休息一下,看會兒電視,就差一個湯,幾分鐘就好。”
潘曉梅有種不好的預感,突然太陽打西邊出來,他所說的‘好事兒’,恐怕不小。
曹嶽將蔥花放到鍋裡,攪了幾下,準備拿湯盆盛湯,一轉身,見她還站在那兒。
好奇的問道:“你怎麼還站在這兒?得了,也別休息了,趕快洗洗手,準備吃飯吧,我就能陪你一會兒,然後還要出去。”
說著,便將湯盛了出來,又將炒好的菜,端上飯桌。
潘曉梅連手都沒洗,坐好後,問道:“說吧,你到底要跟我說什麼?”
看著自家媳婦嚴肅的表情,曹嶽有些搞不清楚情況,撓了撓腦袋。
尷尬的說道:“瞧你那嚴肅的表情,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了。”
“直說,我挺得住。”
一聽這話,他就知道媳婦誤會了。
笑著說道:“那行,我先說,然後再吃飯,今天上午,我經過了張一峰的面試,試用期半年,工資是比原來漲了兩倍,試用期結束之後,再定職位,最低部門主管,跟現在差不多,最高副總。”
說完,又補充了一句:“老金也去了,我們倆一起面試的。”
曹嶽一口氣將話說完,便笑呵呵的看著潘曉梅,問道:“怎麼樣,這算不算好消息?”
潘曉梅滿臉的震驚,問道:“你沒說錯?是張一峰給你面試,不是丁鎮長?你不去當鎮長助理了?”
“是張一峰沒錯呀,我又沒老糊塗,不信你可以問老金,現在,他正跟將軍峪景區的薛經理吃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