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從這一刻起,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,不,是兄弟。”
一路來到王義休息的房間,張一峰從包裡拿出一套銀針,還有一個小瓶子。
銀針,是來之前就準備好的。
他覺得,藥物可以被檢測出來,但針灸,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,即便別人有些懷疑,也無法驗證,恰好,他對人體穴位,也有所瞭解。
而瓶子裡,是提前熬好的中藥,或者說,只是有股中藥味的液體,實際作用,完全可以忽略不計。
找來一個空杯,倒了點中藥汁,又添了點涼白開,晃了幾下後,張一峰便帶著水杯和銀針走出房間。
庫斯塔驚訝道:“這麼快就準備好了?”
“這是我提前帶來的,所以準備起來並不費事兒,走吧。”
回到剛才的大廳,張一峰將水杯放到費薩爾面前,問道:“費薩爾叔叔,您可以讓人帶些樣品去檢測。”
費薩爾只是瞄了一眼,便搖頭道:“直接開始吧,需要我怎麼配合?”
張一峰沒想到費薩爾這麼痛快,一時間愣在那裡。
庫斯塔輕輕推了他一下,提醒道:“我父親都需要做些什麼?”
“啊,把藥喝了,然後倒坐在椅子上,露出後背就行。”
說完,搶先拿起水杯,在遞給費薩爾之前,往裡面滴了兩滴靈液。
費薩爾接過水杯,聞了一下,說道:“好難聞的味道。”
“哈哈,中藥都是這個味道,雖然不太好喝,但效果不錯。”
費薩爾點了點頭,一口將杯中的中藥給喝了,但卻眉頭緊鎖。
庫斯塔關心道:“父親,您哪裡不舒服?”
“真難喝,趕緊給我倒杯水,我怕吐出來。”
庫斯塔連忙拿過水壺為父親倒水。
一連喝了兩杯,費薩爾才感覺好一些,吐槽道:“中藥實在太難喝了,下次能不能在裡面加一點糖,或者牛奶?”
張一峰笑著說道:“好的,下次我加點糖,但牛奶就算了。”
說完,便與庫斯塔一起扶著費薩爾倒坐在椅子上,露出他的後背。
張一峰拿出銀針,用酒精棉簡單擦拭了一下,而後便準備施針。
見費薩爾有些緊張,張一峰問道:“費薩爾叔叔,我聽庫斯塔說,他有十六個兄弟姐妹,真的嗎?要知道,在我們國家很少有人家會有這麼多孩子。”
費薩爾解釋道:“制度不同而已,你們實行的一夫一妻制,而我們這裡,可以一夫多妻,所以子女多一些很正常。”
就在費薩爾說話期間,張一峰一連紮了四針,看的庫斯塔目瞪口呆。
被紮了四針,難道父親一點感覺都沒有嗎?太神奇了。
張一峰突然問道:“費薩爾叔叔,現在感覺怎麼樣?”
費薩爾疑惑道:“什麼怎麼樣?”
庫斯塔震驚的問道:“父親,難道您一點都不疼嗎?一峰他給你紮了四個銀針。”
伸出手在父親面前比量了一下,繼續道:“扎進去這麼長,我親眼看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