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受到了血腥味的刺激,當王義幾人來到跟前的時候,狼群突然竄了出來。
“別,別咬,自己人,我們是自己人呀。”
王義幾人連忙一個急剎車,不斷的後退。
與此同時,還不忘提醒果凍:“果凍,快讓它們別咬了,再咬就咬死了。”
“汪、汪”
隨著果凍的叫聲過後,軍犬和警犬慢慢的後退。
此時的帕拉,正躺在地上不斷抽搐,依然不停的慘叫。
雖然天太黑,看不清詳細情況,但從聲音可以分辨出,應該還死不了。
王義慢慢的向前挪了幾步,看著狼群,小心的問道:“是我呀,我是王義,我們見過的,自己人,現在讓我過去,好不好?”
狼群頭領似乎認出了王義,轉身走到一旁。
說服了狼群,王義又對果凍說道:“果凍,你可要把這些狗看好嘍,千萬別讓它們咬著我。”
呂樂推了李海安一把,說道:“愣著幹什麼,快上去幫忙呀。”
“那些狗又不認識我,要是突然在背後來上一口,我虧不虧呀。”
緊接著,李海安又反問道:“你怎麼不上去?”
呂樂尷尬的說道:“如果說,我從小就怕狗,你信嗎?”
王義氣道;“嘀咕什麼呢,還不上來幫忙?有果凍在,你們怕什麼。”
得,隊長都發話了,他們也不好相互推諉,只能硬著頭皮湊了過去,不過那小碎步,跟裹腳的老太太差不多。
“汪、汪”
果凍突然叫了一嗓子,把幾人嚇的一哆嗦。
好在,這並不是衝鋒號,而是果凍讓軍犬警犬後退呢。
看著軍犬警犬退後,幾人的膽子終於大了起來,連忙上前查看槍手的傷勢。
渾身鮮血淋漓,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傷口,甚至有的地方,肉都快被撕下來了。
王義幾人連忙七手八腳的幫著包紮起來,如果不盡快處理,血都要流乾了。
許峰突然感慨道:“這些狗真猛呀,頭頂都被咬出一個坑來。”
王義說道:“應該不是狗咬的,就在他開槍的時候,我看到從天上掉下一塊什麼東西,這應該是被東西砸的。”
呂樂嗤道:“我聽過天上掉餡餅的,還沒聽說天上鐵...”
抬頭朝空中望了一眼,改口道:“你們說,會不會是驚雷乾的?”
這個說法,立即獲得了大家一致認可。
呂樂對著槍手的臉拍了幾下,喊道:“喂,別裝死,吱個聲。”
可惜,槍手根本就不搭理他,緊閉著眼睛不說話。
呂樂氣道:“都這樣了,還牛氣什麼,等查清楚你的身份,我一定要去宣揚一下,哈哈,被一群狗給制服了,不對,還有狼,嗯,再加上一隻雕。”
帕拉瞬間睜開眼睛,兇狠的瞪著呂樂。
呂樂好奇道:“咦,這傢伙看著像南亞人,居然能聽得懂國語?”
帕拉知道自己上當了,再次閉著眼睛不說話。
就在呂樂打算再試探一下的時候,張一峰帶著人趕了過來。
“有沒有人受傷,槍手是死是活?”
王義起身回道:“沒有,都好好的,狼群和狗也沒有受傷,只不過這個槍手有點慘,要抓緊治療,我擔心他撐不了多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