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可真把年輕人嚇住了,不把市府大院出來的放在眼裡,這能是普通人嗎?
待人都走了以後,女伴兒才湊了過來,將年輕人扶了起來,“建飛,怎麼樣,傷到哪了嗎?”
年輕人一句話也沒說,望著張一峰離開的方向充滿怨毒。
從這幾個人話裡意思,明顯能看出不是普通人,但這口氣,他實在咽不下去,大庭廣眾之下,被人按在地上摩擦,以後還怎麼混啊?
見他不說話,女伴兒在他身上輕輕的拍打起來,想要為他拍去身上的灰塵。
可王建飛並不領情,一把將她的手拍到一邊兒。
“拍什麼拍,還嫌不夠丟人啊?”
女孩也非常委屈,你個大老爺們都不行,我能怎麼辦,滿臉幽怨的站在那。
看著女孩的表情,王建飛似乎心疼了,細聲道:“對不起,我不是衝你發火,我,我...”
“我知道,這事就這麼算了吧,看樣子,那些人不好惹。”
提起這個,王建飛更來氣了,陰狠的說道:“沒試過,怎麼知道不好惹呢?”
說完,四處忘了一眼,直接衝著附近的保安追了過去。
雖然剛才沒看到,但他又不聾,保安過來的時候,那些人明顯跟他們說了什麼。
國內國外的時差,還真有些愁人,出發的時候是早晨,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,落地後居然已是深夜了。
出了機場,劉萍萍轉身對著張一峰說道:“張一峰同志,我的任務也完成了,我們就此別過。”
“謝謝你,這一路給你添麻煩了,順便幫我謝謝趙專員。”
“好的,我會帶到的。”
與張一峰握了手,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,要多瀟灑有多瀟灑。
一行人找了間酒店安頓下來後,第二天一早便趕回將軍谷。
張一峰不知道的是,他沒把機場的事放在心上,對方卻銘記在心,不僅仗著自己的身份打聽出了呂樂等人的證件來歷,還託人從機場查出了張一峰等人的信息。
只不過因為呂樂的證件特殊,不敢輕舉妄動罷了。
張一峰出門的這幾天,村裡依然忙碌,明輝農場平整土地、張一峰的新房開建,不時有材料、器械運進村。
與此同時,明輝農場以招工的名義,從外面帶了一批人進村,在農場裡搭了幾個簡易的帳篷,吃住都在農場裡,平時也很少與村民接觸。
農場初建,正是用人的時候,多了幾個外人,大家誰也沒在意。
回到將軍谷,所有人都非常興奮,尤其是糖糖,下了船,看到爺爺趕著馬車等在那,急衝衝的就跑了過去。
“爺爺,我好想你呀!”
張家振見了,急忙迎了上去,嘴裡還不停的喊著:“慢點,別摔了。”
將她抱在懷裡,仔細看了看,親了一口又一口。
好幾天沒看到大孫女了,他也想的厲害,尤其是糖糖那抹了蜜的小嘴,一句‘爺爺,我好想你呀’,聽著心都快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