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日後我們高橋山輕裝上陣,肯定也會高速發展,在這個過程當中,必然會有許多創業機會,也可以適當給予一些扶持,他們得到的,遠比留在渡口要多得多。”
徐偉聽後,覺得如果真能這樣,似乎也不錯。
但想到張一峰死活不允許他們分一杯羹,徐偉還是有些不平衡。
“丁鎮長,你覺得,我們依然採取將軍峪並村的方式行不行?
我們以渡口的土地入股,引進第三方,一起與他合作開發,在價格上,可以適當的優惠,甚至可以不參與經營管理。
但招聘的員工要給予我們一定的名額,以便於我們安排渡口相關人員再就業。”
丁曉莉沒想到,徐偉不僅想著那些關係戶,還想引進第三方。
他也不想想,就張一峰那性格,會心甘情願的養著,那些只吸血不幹活的大爺?
鎮裡他都不相信,會相信你找來的人?
但這個時候,丁曉莉也不好再反駁,只能無奈的說道:“徐書記,我只能說試一試,但我感覺希望不大。”
“一定要盡力說服,張一峰是代表,更應該顧全大局。
另外,我們也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,我這邊,也再想想辦法,看看能不能從根源上,解決張一峰這個大難題。”
丁曉莉暗自不屑,不知道徐偉又抱上了哪條大腿,居然敢說壓過張一峰。
想佔張一峰和將軍峪的便宜,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!
真以為董老退休了就好欺負?他能放任自己的孫子,在眼皮底下被人欺負不聞不問?
擔心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,丁曉莉好心提醒道:“徐書記,我們畢竟工作經驗少,在這關鍵的時候,可以向老領導們取取經,畢竟,他們對基層工作,還是很有發言權的。”
徐偉自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,追問道:“丁鎮長,如今我們也算是一個戰壕裡的戰友,張一峰到底什麼背景,你就不能提示一下?”
丁曉莉苦笑道:“徐書記,如果能說,我怎麼可能不告訴你,問題是,我真不敢說,萬一日後出現什麼問題,砍了我的腦袋,我也承擔不起。”
見她說的這麼嚴重,徐偉只能擺了擺手,讓她離開。
一個人坐在那裡,回憶著張一峰的相關信息,似乎想要從中找出一些蛛絲馬跡。
除了谷家外,據說,張一峰與京城的一個大少關係不錯,還與他一起做生意。
但在他看來,肯定是張一峰壓不過人家,與其說是合作,不如說是一種屈服。
否則,怎麼可能在將軍谷,自己的核心地盤,讓人摻和一腳。
雖然他不相信張一峰的背景,能大過京城來的彭少,但穩妥起見,還是掏出電話,給老領導打了過去。
‘不要打聽,不可得罪,若有所需,全力配合!’
短短十六個字回覆,沒有任何解釋,但言語中,充滿了鄭重與警告。
徐偉不禁被嚇出一身冷汗,這張一峰到底是什麼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