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張一峰這麼絕情,依夢知道破鏡重圓的希望渺茫了,但還是想爭取一下。
“一峰,我只是想見見糖糖,她可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!”
“這就是你的選擇?不後悔?”
“一峰,你忘了嗎,我們結婚的時候你說要愛我一輩子的!”
當初這也是張一峰的信念,可如今聽了,他只覺得噁心,真不知道她怎麼還有臉說出這句話。
“程依夢,既然你這麼不識好歹,好,那你別後悔。”
說著就要打電話。
依夢見狀,急忙上前抓住張一峰手,不讓他打電話。
“鬆開。”
“我不松,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,只是嚇唬我。”
“知道我嚇唬你,你擔心什麼?”
“你家的親戚我知道的很清楚,沒有當官的,我知道你是想要考驗我!”
張一峰狠狠甩了一下手臂,巨大的力道,晃了依夢一個趔趄,而她也趁著這個機會摔倒在地。
“哎呦,疼死我了!”
疼是真的疼,但她也希望張一峰能心軟,能來扶自己一把,可等了半天,也不見他有任何動作。
看著癱坐在地上的依夢,張一峰嘆了口氣。
“本來我念及你是糖糖的母親,沒有對你趕盡殺絕,但我現在才發現,是我心軟想多了,對於你這樣人的,不讓你知道疼,你是不會長記性的。”
說完,便撥通了王義的電話。
“喂,王義,我記得程浩的公司不足以抵債,他通過豆腐渣工程賺的那些黑心錢,應該也屬於贓款是吧,你聯繫一下...”
此時,程依夢真的怕了,雖然她懷疑張一峰是虛張聲勢,可她不敢賭啊,眼看著這段婚姻是沒有挽回的希望了,萬一他說的是真的,那自己以後可怎麼活啊。
顧不得什麼臉面了,急忙喊道:“我走,我現在就走!”
聽了這話,張一峰看了過來,再次確認道:“怎麼後悔了?不見糖糖了?”
“不見了,也不來了。”
“希望你記住你說的話。”
說完,對著電話說道:“行了,不用聯繫了,這事就這麼算了吧。”
雖然不讓她見親生女兒有些殘忍,但張一峰知道,她見女兒只不過是個藉口,自己不能給她一丁點好臉色,否則家裡就不得安寧了。
“老實在這等著下一班客船自己回去,記得管好你的嘴,要是讓我知道你在這胡咧咧,我敢保證,你會後悔的!”
說完,頭也不回的就走了。
依夢急忙大聲喊道:“一峰,讓我進去歇歇行不行?外頭太冷了。”
可張一峰根本就不搭理她,來到馬玲玲跟前叮囑道:“玲玲,她說什麼都別搭理她,就讓她在外面等著下班客船自己離開。”
“一峰哥,她真是你前妻啊,這樣做嗎,萬一她見人就亂說,那...”
“是我前妻,但她根本就不配做個母親,這些都是她自找的,你就按我說的做就行!”
“好的,一峰哥。”
見張一峰離開了,馬玲玲看著外面的女人好奇不已,張一峰這麼和氣的人,居然說她不配做個母親。
“哎,一峰哥這麼優秀的男人,都抓不住眼光卻是不咋地,可惜了這副皮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