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王義那出來,張一峰的臉,陰沉的可怕。
說的好聽,什麼等事情確認一下,再向董老彙報,還不是不想得罪劉家?
自己現在看似風光無限,但與那些老牌家族比起來,還是相差甚遠。
回想起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,更是讓他怒火中燒。
人善被人欺,馬善被人騎,這話果然不假。
若是自己的實力比魏家厲害,比劉家厲害,還會發生這些事嗎?
他們敢投毒嗎,敢僱槍殺來殺自己嗎?
即便小輩不知輕重,那老一輩呢,恐怕,第一時間就押送小輩上門道歉了吧?
以前,他總是想著,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,好好過自己的小日子就好,但現在看來,弱小本身就是錯誤。
尤其還是一塊弱小的‘肥肉’,有點能力的,都想上來咬一口。
董老是對他不錯,但畢竟是幹孫子,不然,劉冠武和祁悅他們,也不敢如此過分。
想到這,張一峰感覺十分壓抑。
不想讓家人跟著擔心,自己獨自一個人來到實驗室,回想著自己得到綠珠後的點點滴滴。
“寧欺君子,不惹小人,這話果然不假,沒有實力,還太過方正、守規矩,被人欺負也活該,看來,必須要做一些改變了,否則,以後還不知道會冒出多少牛鬼蛇神。”
有了這個想法,張一峰又思考著如何增強自己的實力。
現在,董老是自己最大的靠山,但除了董老,貌似並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東西......
直到顧言溪打電話叫他回家吃飯,張一峰才調整心情,出了實驗室。
回到家,顧言溪一見他,就埋怨道:“又忙活什麼呢,都等你吃飯呢。”
張一峰笑著說道:“這段時間事情太多,又快過年了,所以,想趁著這個時間多幹點活,這樣過年的時候,也能輕鬆一些。”
陳芸說道:“那也要提前說一聲呀,糖糖和壯壯都餓了。”
張家振見媳婦和兒媳婦嘮叨個沒完,說道:“行了,快吃飯吧,一峰忙活一天也餓了。”
吃飯的時候,大家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,張一峰與往常一樣,有說有笑。
還是顧言溪,察覺出不對勁了。
吃完飯,帶著糖糖他們去喂黑頸鶴的時候,問道:“老公,你有心事?”
“沒有呀,我能有什麼心事。”
顧言溪搖了搖頭:“不對,你肯定有心事,我能感覺的出來。”
張一峰笑著安慰道:“真的沒有,要是有心事,我肯定就跟你說了。”
“你不願說,那就算了,不過,要是有什麼事,千萬別憋在心裡,雖然我不一定能幫上什麼忙,但做個聽眾,還是沒問題的。”
張一峰摟著顧言溪的肩膀,安慰道:“放心吧,要是有什麼事,我肯定會跟你說。”
顧言溪點了點頭,突然又說道:“對了,我聽阿孜古麗說,過幾天他們就要走了,說是她爸爸打電話催巴吐爾回去了,家裡不開。”
張一峰好奇道:“這就要走了?沒聽巴吐爾說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