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次就不再是一味的躲避,抓住機會迅速出手,將麻醉針插在了它的肚子上。
雲豹也是狠辣,雖然感覺自己被紮了一下,但落地之後,不給張一峰一絲喘息機會,再次轉身撲來。
針都給它打了,還鬥什麼啊,等著藥效發揮就好。
想到這,張一峰專心於躲避它的攻擊,一次,兩次,然後就沒有第三次了。
雲豹在第二次撲擊落地之後,就有些站不穩了,努力維持幾下後,還是栽倒在地,再也沒能重新站起來。
又等了一會兒,見它沒有絲毫反應才靠上前。
“乖乖的把肉吃了多好,偏要逼我動粗,不過這藥效還真是給力,這麼快就有效果了。”
看著昏迷的雲豹,張一峰後悔沒有帶繩子回來,但誰能想到劇情不一樣啊。
無論是老虎,還是黑熊和熊貓,拐回家的時候都輕鬆的很,他也沒想到會遇到動物,反抗的這麼激烈。
樹藤就算了,那東西吊東西還行,用來綁豹子肯定綁不緊,四周劃拉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東西。
“回家後,一定要好好的幫我看家,不然可白瞎我這件衣服了。”
張一峰脫下外套,撕下幾個布條,將雲豹的四肢給固定住,而後又將它的 嘴給掰開一道縫隙,往裡滴了幾滴靈液。
原本還打算將鮮肉扔到山谷裡呢,但現在,為了不耽擱時間,張一峰直接扔在了附近,只留下兩條給雲豹。
“誰能吃到,就看你們的造化了。”
處理好後,張一峰背起籮筐,用衣服將雲豹的腦袋矇住後,才將它抱起。
之所以矇住它的腦袋,是為了營造一個黑暗的環境,延遲雲豹醒來的時間,另外一個也是防止它突然醒來咬到自己。
不過,從上次麻醉的效果來看,獵犬能昏迷不到4個小時,雲豹比它大一些,估計也就2個多小時,頂天3個小時,那時自己肯定到不了家。
更何況,吃了靈液,這麻醉效果是加強,還是削弱,自己也說不準。
“哎,都說貓科動物記仇,但願它別記恨我,吃了好幾滴靈液,你也知道我是為你好,醒來別跟我鬧就行。”
想到這,張一峰也不再耽擱,飛速的朝著原路返回。
這雲豹少說也有一百四五十斤,加上籮筐裡的太歲,身上快三百斤了,走的還是山路,急行了不到一個小時,張一峰就挺不住了。
休息了一陣,又喝了兩滴靈液,體力恢復之後,又繼續趕路。
當他再次停下休息的時候,明顯感受到懷裡的雲豹身體抖動了幾下,似乎要清醒。
“兩個多小時,跟預估的差不多,似乎靈液對麻藥沒什麼影響啊。”
此時,擺在張一峰面前的有兩個選擇。
一是繼續這麼綁著,等回到家後再鬆開,但貓科動物都記仇,即使喝了靈液,張一峰也不敢保證它會不會記恨自己綁了它。
二是現在就給雲豹鬆綁,自己也能輕鬆一些,但就怕它犯軸,偏要跟自己過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