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一峰跟它比劃一陣籮筐的樣子,而後說道:“回家去給我拿個筐來。”
見白肩雕飛走,崔文鬥好奇的問道:“這隻雕也是你養的?它能聽得懂?”
“嗯,我養的,怕它聽不懂,所以才要連說帶比劃。”
說完,張一峰便開始摘菜,現在都沒長成,只能摘點小白菜了,別說崔文鬥,就連張一峰也想嚐嚐它的味道,不由的多摘了一些。
沒過多久,白肩雕抓著一個籃子飛了過來,將它仍在跟前。
看著如此通人性的大雕,崔文鬥羨慕的不得了,“一峰,這雕下蛋了,能賣我一隻嗎?”
“崔大哥,這可不行,它可是野生保護動物,是不允許買賣的。”
這個問題可難不住崔文鬥,“如果我能跑下來手續呢?”
“這隻雕還未成年,離下蛋早著呢,等以後再說吧。”
一聽這麼大的一隻雕,居然還沒成年,崔文鬥更加火熱,不停的墨跡張一峰,可惜,他就是不鬆口。
但崔文鬥也沒打算就這麼放棄,心裡暗下決心,回去先把養雕的手續跑下來,等日後這雕下蛋了,一定要求來一隻。
帶著摘好的小白菜,三人來到溫室,看著一屋子的蘭花,直接把爺孫二人給震驚到了。
崔文鬥家裡本就經營文玩、古董,對蘭花也有一定的認知,可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個人擁有如此多高品質、多品種的蘭花。
“難怪你敢說去蘭展拿獎了,別說我們西南的蘭展了,即便放眼全國蘭展,也絕對有你的一席之地。”
對於崔文斗的感慨,張一峰並沒有接茬,“你們挑吧,選好了,我們再談價錢。”
難得有這樣的機會,二人並沒有急著挑選,而是挨個欣賞起來。
這裡有監控,他也不怕二人做什麼,轉身去看那些蟹苗、果苗去了。
對於大閘蟹的新品種培育,張一峰並不瞭解,但他可以採取最簡單、粗暴的方式,那就是雜交,用太湖蟹和本省的石縣蟹雜交。
石縣的大閘蟹,雖然在全國並不是多出名,但在西南也是頂尖的存在,尤其是它口感鮮美,比之陽澄湖大閘蟹都不遑多讓,只不過個頭較小,所以才名聲不顯。
二者從蟹苗時便用靈水培養,如果長大後真能雜交出新品種,兼顧太湖蟹的個頭和石縣蟹的鮮美,那真的要發達了。
即便不成功,那也沒什麼損失,自己吃了唄,靈水養殖的大閘蟹,味道自然不必多說。
等到張一峰迴來的時候,二人也挑好了,不過讓人意外的是,他們並沒選最好的。
春蘭、建蘭和墨蘭各選了一盆底子不錯的,用老爺子的話說,自己培養的蘭花才有成就感。
這不禁讓張一峰心裡吐槽,還成就感,真要是這樣,你們怎麼不去大街上買幾十塊一盆的蘭花,那樣培養起來更有成就感,何必花200多萬買自己的。
自己的蘭花,雖然賣的貴,但有了靈液改善其品質,即使後期沒有靈液培養,只要照顧得當,增值,只是時間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