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溪聽說父親要走,就要準備去農場,打算摘些蔬菜讓他帶回去。
張一峰連忙攔住她,勸道:“費那個事兒幹嘛,這麼老遠帶著怪沉的,春城有豪盛分店,到時候,讓酒店每天給爸媽送去一些不就行了嘛,還新鮮。”
“哎呀,我怎麼沒想到呢,這個辦法好。”
顧父卻不同意:“我們老兩口能吃多少東西,吃點菜還不夠運費的呢。”
顧言溪玩著他的胳膊,勸道:“爸,瞧你說,一峰種的蔬菜,可比運費貴多了,外面想吃都買不著,而且,他有錢,你用不著給他節省。”
“你這孩子,怎麼說話呢,一峰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,過日子,就得精打細算,尤其是你,作為......”
聽著父親在那絮叨個沒完沒了,顧言溪忍不住打斷道:“爸,你來村裡也有一段時間了,見一峰忙過嗎,他的錢即便不是大風颳來的,也差不了多少。”
顧父頓時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雖然張一峰偶爾會忙一些,但大多數還是比較悠閒的,這錢賺的......
可即便他也是這麼認為,當著女兒和外人的面,卻不能這麼說。
斥責道:“越說越不著邊,俗話說‘智者勞其心,愚者勞其力’,一峰雖然沒幹什麼體力活,但暗地裡,他付出多少努力,你知道嗎?不然,你真以為這份家業是大風颳來的?”
聽了岳父的話,張一峰很是感動,得意的看了顧言溪一眼。
顧言溪氣的撇了撇嘴,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好像在說:你等我爸走了,看我怎麼收拾你。
張一峰可不跟她較這個真,而是對岳父說道:“爸,即便不給您送,酒店也會每天往回運蔬菜,順便給你們帶一份,用不了幾個錢,您就別拒絕了。”
隨後又掏出一個紅包,遞給楊建。
“楊叔,辛苦您大老遠的跑一趟,等蔬菜送過去,讓我爸給您送過去。”
楊建連忙將紅包推了回去,拒絕道:“你都叫楊叔了,我還能收你錢不成,趕緊收回去,若真想感謝,讓老顧多請我喝幾頓酒就行。”
“楊叔,交情歸交情,我總不能白讓您跑一趟吧,錢不多,就當我請您喝酒了,否則,現在再有什麼事兒,我都不好意思麻煩您了。”
顧父也跟著勸道:“老楊,既然是孩子的一片心意,你就收下吧,咱們交情歸交情,但該有的規矩,還是要遵守的。”
楊建猶豫了一下,接過紅包,從中抽出五張鈔票,其餘的又退給張一峰。
“那我們就綜合一下,這五百塊錢,就當我的車票錢,剩下的,就當你請我喝酒了。”
不等張一峰拒絕,又繼續道:“就這樣吧,我賺了頓酒錢,還能吃到將軍谷的蔬菜,不虧,你再堅持,可真就把我當外人了。”
見岳父點頭,張一峰只能將紅包收回,但心裡卻想著,從其它地方補償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