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
還不等他回過神來,臉上又傳來一陣劇痛,然後,就沒有然後了,直接暈了過去。
嘟嘟用爪子扒拉了他一下,沒反應,又扒拉一下,還是沒反應,然後迅速跑到張一峰身邊。
指著躺在地上的工藤擇一,嗷嗷直叫,眼神中充滿了委屈。
好像在說:我沒用力,不關我的事兒。
張一峰也被嚇了一跳,連忙走到工藤擇一身邊,檢查一番後,才鬆了口氣。
對著嘟嘟安慰道:“沒事兒,沒壞,一會兒就醒了。”
擔心嘟嘟打耳光打上癮,又連忙叮囑道:“嘟嘟,以後沒有我的允許,你不準打人臉,知道嗎?”
嘟嘟點了點頭,似乎感覺打耳光沒有打屁股好玩,對著毛毛和豆豆招呼一聲,便朝著廚房走去。
張一峰沒再搭理昏迷不醒的工藤擇一,而是去拿來掃把和拖布,將地上的髒東西收乾淨。
本來他想讓工藤擇一自己收拾的,奈何人已經昏迷,味道又大,只好自己動手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工藤擇一慢慢醒轉過來,臉上傳來的劇痛,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,伸手就準備去摸。
突然想到黑熊,又將手縮了回去,悄悄睜開眼睛,四處打量。
確認黑熊不在身邊,才鬆了口氣,但手剛碰到臉,便傳來陣陣刺痛。
“既然醒了,就起來吧。”
突如其來的聲音,將他嚇了一跳,抬頭一看,原來是張一峰坐在那裡喝茶。
顧不得臉上的疼痛,工藤擇一爬到張一峰身邊,求饒道:“一...,嘶...”
這一開口,不僅臉上傳來劇痛,就連牙齒也感覺到刺痛。
強忍著劇痛,說道:“一峰...兄弟...我真...的知道...錯了,你就...饒了我...這一次吧...我保證...以後...再也不...敢了。”
“起來吧,坐下說話。”
工藤擇一高興的爬了起來,但早已沒了剛來時的底氣,椅子都只坐了一半,弓著身子,要多諂媚就有多諂媚。
張一峰品了口茶,問道:“圖紙拿到手了?”
工藤擇一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。
張一峰皺眉道:“什麼意思?到底是拿到,還是沒拿到?”
工藤擇一斷斷續續的解釋道:“我...嘶...,我剛上任...只拿到...一部分,最...核心的...幾個...還沒...拿到,你放心...再給...我點時間...我一定會...拿給你的。”
張一峰聽著都費勁,忍不住說道:“瞧你那點出息,不就是被打兩個耳光嘛,至於連話都說不利索?”
工藤擇一很委屈,這兩個耳光是一般的耳光嘛,那可是黑熊扇的,那麼厚重的爪子,誰受得了,但他也只敢在心裡吐槽一下。
“我...不疼...我可以...堅持...我擔心...您著急...所以...趕緊來...將軍谷...當面彙報...您再給我...”
張一峰擺了擺手,打斷道:“行了,別說了,一會兒跟王義去衛生室看一下,有什麼事兒,明天再說。”
說完,就掏出電話叫來王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