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按照市場價來算,六頭野豬,也要幾萬塊呢,而張一峰農場的東西,肯定要比市場價高的多,這麼算下來,可不是筆小數目。
陳芸聽到廣播有點不高興,等張一峰迴到家便埋怨道:“你閒著沒事,分什麼豬肉啊,要不少錢呢。”
“這不快過年了嘛,讓大家嚐嚐鮮,沒多少錢。”
“那也不能白分那麼多啊,六頭野豬,能賣好幾萬呢。”
張家振倒是沒覺得兒子這麼做有什麼錯,說道:“我們小時候,每逢過年過節,我們張家都會給村民分東西,那時候怎麼沒見你心疼錢?”
陳芸理所當然的道:“那能一樣嗎,那時候你們張家跟我有一毛錢關係嗎,現在兒子花的可是咱自己家錢。”
張家振知道說不過她,小聲嘀咕道:“那是兒子的錢,又不是你的錢。”
陳芸雖然沒有聽清,但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,見他小聲嘀咕,便知道沒說什麼好話,“你說什麼呢,大聲點。”
張家振連忙說道:“沒什麼,誇你說的有道理呢。”
張一峰安慰道:“媽,不用心疼,現在跟以前也沒什麼區別,以前村裡是以張家為尊,如今呢,幾乎所有村民都為我打工,過年了,發點東西很正常。”
張家振立即附和道;“對,用老話說,他們現在都是咱家的長工。”
幾人說話間,張慶林和董老遛彎回來,見他們都在,張慶林問道:“你們研究什麼呢?”
董老可在呢,張一峰生怕父親在說出什麼長工的,搶先回到:“爺爺,沒說什麼,說明天給村民分豬肉的事呢。”
張慶林滿意的點了點頭,誇獎道:“你這事辦的不錯,早些年,每逢年節,咱們張家都會給村民發米、發麵、發肉,只是到了你爸這一代才斷了,你能想到這些,比你爸強多了。”
見父親貶低自己,張家振辯解道:“爸,這又不是我的錯,您這末代地主,都把地分出去了,到了我當家時什麼都沒有,想發也沒錢啊。”
一聽兒子說自己是末代地主,張慶林有些不高興,訓斥道:“我是沒留給你家底,但你不是也沒留給一峰嗎?他怎麼就能重振張家臉面?說到底,還是你自己沒用!”
張家振有些欲哭無淚,說分豬肉呢,怎麼又扯到自己身上了,他算是看出來了,如今,在這個家裡,就屬他的地位最低。
也不怪張慶林生氣,當初打土豪分田地,張家確實把土地都分了,但底蘊還在,要不是自己這三個兒子不成才,張家何致蹉跎數十年。
但凡他們有點能力,自己能空守錢財數十年?
幸虧到了張一峰這一代,張家終於出了個麒麟兒,否則,待他拜年以後,有何面目去見張家的列祖列宗。
見氣氛有些尷尬,張一峰提議道:“爺爺,您以前給村民分過東西,有經驗,明天就您幫忙給大家分東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