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芸連忙上前安慰,揉揉這個,摸摸那個,好像被打的是它們一樣。
“媽,您就別管了,這次一定要讓它們長點記性,就它們那力道,沒輕沒重的,這次只是將屁股打腫了,下次將人打壞,或者打死了呢?”
“沒你說的那麼嚴重,都還是個孩子,說兩句就行了,再說,嘟嘟它們懂事,不會把人往死裡打的。”
說完,就要帶著它們離開。
張一峰大喊道:“嘟嘟,毛毛,豆豆,你們給我回來,誰讓你們走的?”
三隻小傢伙一聽,又老老實實的回來,在張一峰跟前坐好。
陳芸見自己說不動他,帶著壯壯離開後,立即給顧言溪打了個電話,讓她趕緊回來。
顧言溪瞭解了經過後,笑個不停。
張一峰氣道:“它們都學會打人了,你還笑的出來?”
“估計嘟嘟是看到村裡人揍孩子,才學了這一出,你也不想想,要是嘟嘟真想打人,憑它的力道,骨頭都要被拍爛,哪會只腫屁股,放心,嘟嘟的心裡有數。”
張一峰只是生氣嘟嘟學打人,並沒考慮到這些,仔細一想,好像有點道理。
見他態度緩和下來,顧言溪繼續說道:“再說,這次是有人先罵的嘟嘟,不然它也不會動手。”
說到這,又好奇的問道:“是誰罵嘟嘟被打了?”
聽著顧言溪反覆說有人罵嘟嘟,張一峰也有些生氣。
“還能是誰,谷月那個一根筋唄,也不知道他抽哪門子的瘋,閒著沒事偏要招惹嘟嘟。”
“他沒什麼事吧?”
“沒事,都是皮外傷,就是屁股腫的有點高,估計要躺上幾天,不過這也好,省著再給我惹麻煩。”
顧言溪偷偷對著嘟嘟,毛毛和豆豆擺了擺手,示意它們離開,而後又拉著張一峰說道:“他腦子不好使,你將這樣的人留在村裡,日後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麼麻煩,這次的事也給你提了個醒,得給他找點正經事做,成天瞎晃悠,也不是個事兒。”
嘟嘟接到信號後,帶著毛毛和豆豆躡手躡腳的,慢慢離開,待走遠後,撒腿就往外跑,不一會兒就沒影了。
張一峰也看到了,但沒阻止,就像顧言溪說的,畢竟事出有因,嘟嘟它們也控制了力道,訓斥完,這事也就結了。
“給他安排個正經事?恐怕不容易,說心裡話,我現在都有些後悔將他留在村裡了,日後會所開業,他在會所也這麼攪合,還不知道惹出多大麻煩呢。”
顧言溪想了一下,說道:“這有什麼難的,一根筋也有一根筋的好處,辦事會一絲不苟,就看你怎麼安排了。”
“聽你這口氣,你有辦法安置他?”
顧言溪點了點頭,“讓他在村裡檢查遊客的不文明行為,給他個巡查長,督查長,護林長之類的名頭,官聽著越大越好,再給他安排幾個人,沒事在村裡和山上轉轉,日後附近幾個村子旅遊辦起來,也歸他管,有了正經事,也不怕他再惹什麼亂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