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一峰苦笑道:“你瞧吳教授那架勢,我敢多待嗎,就我這半吊子,用不了三句半,準露餡。”
說完,又叮囑道:“吳教授如果想去實驗室,你可千萬不能帶他去,還有我給你的東西,一定要保管好,別被他發現了。”
“我有那麼傻嗎?更何況,除了你,即便我想帶人進實驗室,狼群也不會同意呀。”
張一峰點了點頭,抱著顧言溪親了一口,便轉身離開。
顧言溪叮囑道:“你出門在外也要注意安全,別被王建飛他們鑽了空子。”
“知道了,你趕緊回去吧,幫我招呼好客人。”
離開將軍谷,張一峰直奔飛機場。
庫斯塔聽說張一峰今晚就能回來,很是高興,表示一定會去機場接他。
就在張一峰踏上飛機的時候,國安那邊,結合網吧追溯到的線索,已經鎖定了,僱傭小混混和遊客投毒的那個神秘人。
經過神秘人遺留的監控影像,與根據受僱投毒人員供述的信息對比,確認僱人投毒和網絡散佈消息的,是同一個人。
但是很可惜,在找到送神秘人上的那輛出租車司機後,線索便斷了。
將機場所有的監控查了個遍,也沒找到那個神秘人。
從監控中,看到他進了大廳,走到一個監控死角,然後就如人間蒸發一般,消失不見了。
國安人員,也曾嘗試著根據時間和畫面對比,核實神秘人類似身高、形態特徵的可疑人員,可惜,都失敗了,實在是機場來往的太多了。
至於網吧留下的身份信息,經查證,是一個流浪漢的,而且,據流浪漢說,身份證早就不知道丟哪裡去了,更不知道,怎麼會跑到別人手裡。
連神秘人的真實身份都無法確定,這讓辦案人員再次陷入迷茫之中。
無奈之下,他們只能採取最笨的辦法,一方面,在神秘人出現過的地方走訪,看看能不能獲得有價值的線索。
哪怕是找到他暫住的酒店,找到一個指紋,一個菸頭,甚至一根頭髮絲也好,這樣便可以確認神秘人的身份了。
另一方面,將當天機場所有登機人員的信息調取出來,逐個核對、排除。
但無論哪一個方法,都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,運氣好,可能幾天就會有線索,若是運氣不好......
尤其是滬市國際機場,每天數十萬的客流量,哪怕只有一半是登機的,也不是個小數目。
去國內其它城市的,去國外的,想要篩選出神秘人的身份,堪比大海撈針。
趙專員得到彙報後,又派出一隊人,打算從炭疽病毒開始查起,在國內,能搞到這東西的地方可不多。
至於王建飛,一直有人跟著呢,可惜,並未發現任何異常。
午宴結束後,張山回到自己的辦公室,掏出電話,打了幾個電話後,便與往常一樣巡視會所和農場。
第二天下午,張山一個人開著張一峰的快艇離開了將軍谷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