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宇陽並不是自己一個人來,而是帶著一男一女兩個跟班,穿的西裝革履,看著還挺像那麼回事兒。
一進包房,彭宇陽便打量著張一峰。
而張一峰同樣也在打量著他,並且,還是坐著打量。
“呦,彭少的能量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呀,從來沒堵過車的高橋山,居然因為你,堵了半個多小時,難得,真是難得。”
徐偉聽後,心裡咯噔一下,沒想到隨口一說的話,被張一峰拿來調侃彭少,剛開口想要解釋,被彭宇陽身後的男子搶了先。
“你誰呀,知道彭少是誰嗎,敢這麼跟他說話。”
彭宇陽抬起手,隨意擺了擺,示意男子不要說話,拉起一張椅子,直接坐了下來,而後又伸出右手。
一旁的女子,立即從包裡掏出一支雪茄,為其點上。
深深吸了一口,彭宇陽笑著說道:“想必你就是張一峰吧,我聽說過你,遲到是我不對,這樣,一會兒我自罰一倍,以後大家就是朋友了。”
彭宇陽這副做派,看著怎麼這麼像八九十年代,港片裡的劇情?
明明囂張的很,還裝出一副禮賢下士的德行。
張一峰問道:“不知彭少是從哪裡聽說我的?”
“哈哈,從京城的朋友口中,偶爾聽過幾次你的名字。”
說完,彭宇陽嘴裡叼著雪茄,站起身,伸出手,繼續道:“重新認識一下,我叫彭宇陽,彭老總的嫡親侄孫。”
張一峰紋絲不動,依然穩如泰山的坐在那裡。
追問道:“京城聽說的?正好,我在京城也有幾個朋友,你說說看,也許,我們還能扯上關係呢。”
“哈哈,張先生真有個性。”
彭宇陽被當面折了面子,大笑著掩飾自己的尷尬,坐回椅子,又吸了口雪茄,囂張的吐了個眼圈。
扭頭對徐偉問道:“徐書記,這就是你說的談生意?貌似,張先生很不情願呀。”
徐偉早就著急了,如今被問起,連忙解釋道:“彭少,你誤會了,一峰沒有別的意思,只是對您不瞭解,我們...”
不等他說完,張一峰便打斷道:“彭少,你還沒說,是從京城哪位朋友口中聽說過我的名字呢?”
緊接著又繼續道:“我這人,在京城的名聲不太好,劉家的劉冠武,劉大少,聽說過嗎,上次他想跟我做生意,結果,現在連家門都出不了,彭少想要跟我做生意,就不怕步劉大少的後塵?”
彭宇陽聽了張一峰的話,嚇得差點冷汗都冒出來了。
京城劉家是誰,劉冠武又是誰?不是說,張一峰就是個走了狗屎運的泥腿子嘛?
他是在忽悠自己?還是真的在京城有熟人?他說的名聲不好,是什麼意思......
彭宇陽強自鎮定,不屑的看了一眼張一峰,囂張的說道:“你算是那根蔥,老子憑什麼要告訴你?”
轉頭再次對徐偉道:“徐書記,你們高橋山就是這麼對待朋友的嗎?”
徐偉連忙解釋道:“彭少,這都是誤會,我...”
“砰”
彭宇陽拍案而起,打斷道:“誤會個屁,要不是看在小李的面子,我能來你們這破地方?哼,等你們什麼時候商量好了,再來找我吧,記住,我要看到你們的誠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