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雅閣共有五個股東,除了齊鳴東、葛佩林和郭曉光外,還有兩個。
分別是福貴苑地產的董事長叢久治和東江投資的董事長姜作勇,這二人,在滬市都是排得上號的富豪。
他們只出資拿分紅,不參與管理,詩雅閣,只是他們維持與郭曉光幾人關係的橋樑。
對於張一峰,這個能與齊鳴東平起平坐的新興權貴,二人早就有所耳聞,只是一直沒有交流的機會。
如今終於坐在一張飯桌上,自然格外的熱情。
雖然張一峰的人脈可能不及齊鳴東,但後臺,可比他硬多了。
別的不說,單憑一個私人會所開業,就能讓軍政兩界大佬同時站臺,甚至還邀請到了董老,這就是齊鳴東辦不到的。
即便放眼全國,除了那些國企,張一峰絕對是蠍子粑粑獨一份。
這樣的人,如果能與之交好,或者邀之入股自己的企業,一定會避免許多麻煩,再也不用擔心被人惦記,下黑手了。
本著多個朋友多條路的原則,張一峰也有心與二人交好,一來二去,仿若相交多年的老友一般。
散席之後,張一峰又來到齊鳴東房間。
“鳴東,買地的事情,你準備的怎麼樣了?”
齊鳴東笑道:“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嘛,已經差不多了,這次過來,一個是參加發佈會,另外一個,就是想找你談談資金的事兒。”
張一峰眼神一亮,問道:“需要多少錢?”
“如果只是小打小鬧,三五個億就夠了,但如果想多賺錢,自然是越多越好,我將名下的房產和股份都抵押給銀行了,再加上曉光和佩林那邊,大概能籌集十一個億。”
張一峰被這個數字嚇了一跳,震驚道:“十一個億?你就不怕把事兒鬧大,收不了場?”
“哈哈,一峰呀,才十一個億就把你嚇成這樣,至於嘛。”
隨後又繼續道:“土地可不是大白菜,如果在發達城市,隨便拿出一塊地,都得幾十億,甚至上百億,我們這點錢算什麼。
更何況,這麼大的一項計劃,我們這點錢,連個水花都算不上。”
張一峰本以為自己就挺有錢的了,現在聽齊鳴東這麼一說,突然覺得自己就是個鄉下的土財主,沒見過世面。
齊鳴東惋惜道:“哎,要不是擔心被查到頭上,給家裡惹麻煩,我們用這些錢買完地後,再抵押給銀行,然後再去買地抵押,如此循環,能多拿不少地呢。”
張一峰連忙說道:“別,咱可不能這麼幹,要是被董老知道了,肯定會變著法,把我賺的錢給坑回去。”
“瞧你這熊樣,放心,咱是正經投資,誰也挑不出毛病,說吧,你能出多少?”
張一峰大體算了一下,說道:“如果立即就要,我能拿出十個億左右,如果緩一段時間,等...”
齊鳴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,打斷了張一峰的話。
“我曹,你說多少?現在就能拿出十個億?不用抵押資產?你哪來這麼多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