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一峰迴到房間,坐在那也不說話,仔細回想著與魏晉鵬和祁悅接觸的細節。
顧言溪見他悶悶不樂,問道:“怎麼樣,試探出什麼了嗎?”
張一峰搖了搖頭,“啥都沒看出來,那個祁悅,從始至終表情都沒什麼變化,話也不多,看著有點像不願搭理我似的。”
顧言溪笑道:“咋的,你把人家的親弟弟送進監獄,還想讓她笑臉相迎?如果真是這樣,那這個人就太可怕了。”
“我不是讓她對我笑臉相迎,而是...,哎呀,咋說呢,就是感覺,她的表情有些刻意,像是硬裝出來的樣子。”
隨後又解釋道:“我也算是她的仇人了,如果恨我,眼神當中應該有恨意,如果是恨我有拿我沒辦法,除了恨意之外,還應該有憤怒和無奈。
如果她真的放下對我的仇恨,即便沒有親近、討好,起碼也要有點厭惡吧?
什麼表情和情緒都沒有,這算什麼,反正我就是覺得她是裝出來的。”
顧言溪附和道:“聽你這麼說,這個祁悅好像真的有問題,魏晉鵬呢,從他身上看出點什麼了?”
“魏晉鵬好像是真的不知道這事兒,剛聽說我說的時候,還有些不高興......”
在張一峰和顧言溪研究魏晉鵬和祁悅的時候,他們夫妻也在研究張一峰。
回去的路上,魏晉鵬嚴肅的問道:“小悅,找人跟蹤張一峰,是不是你乾的?”
與吃飯時候不同,此時祁悅臉上終於有了表情,皺眉道:“你懷疑我?”
魏晉鵬點了點頭,說道:“是的,我調查過張一峰,發現他這個人交際圈很小,平時也是很少出門,這次剛到滬市就被跟蹤,除了你,我想不出誰能幹這事兒。”
祁悅並沒有生氣,嘆聲道:“這應該也是張一峰的想法,所以才會有這次會面,目的就是試探我們。”
緊接著又肯定的說道:“不管你信不信,不是我讓人跟蹤他的。
我是恨他把小煜送進監獄,但我又不傻,現在找人跟蹤他,除了打草驚蛇,讓他有所防備外,沒有任何的意義。”
聽了她的解釋,魏晉鵬也放鬆下來,只要不是祁悅乾的就好。
安慰道:“小悅,你能這麼想就對了,張一峰的身份不一般,如果不能一擊必中,最終倒黴的肯定是我們,所以,你要有耐心,千萬不能操之過急,要知道,董老的年紀可不小了......
你放心,一旦被我抓住機會,一定會替小煜報仇的。”
隨後又笑著說道:“如果不是你,那肯定是因為張一峰吃獨食,惹人嫉妒了,開發一個數百公里的景區,不讓任何人參與,活該他倒黴。”
祁悅輕聲道:“謝謝你的心裡還想著小煜,你也不必為難,君子報仇十年不晚,我等得起。”
說完,便溫柔的靠在魏晉鵬的肩膀上,可她的眼神,與溫柔的話截然相反,充滿了狠厲與兇殘。
魏晉鵬並沒有看到這些,而是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,說道:“嗯,你能這麼想就好,放心,等風頭過去,我就疏通關係,提前把小煜弄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