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都能猜到自己治好了黃聰,賽德家族自然也能查到。
想到這,張一峰不僅沒有鬆了口氣,反而更加緊張。
尿毒症,他也沒治過,賽德家族這麼重視自己,萬一治不好,搞不好反而會惹人生惡。
似乎猜出了張一峰的擔憂,庫斯塔笑著安慰道:“不要有壓力,你不都說了嗎,即便治不好,也治不壞,所以,無論如何,我父親都不會怪罪你的。”
“哎,但願吧。”
突然,張一峰又想起另外一件事。
“庫斯塔,你們家這麼隆重,但我帶的禮物似乎有點寒酸,作為你的朋友,肯定會丟你的臉面,這可怎麼辦?”
緊接著又埋怨道:“你也不提前通知一聲,我好有個準備呀。”
庫斯塔沒想到,張一峰居然會擔心這個,心裡有一絲小感動。
安慰道:“沒關係的,用你們的話說‘千里送鵝毛,禮輕情意重’,你能來幫我父親治病,就是最好的禮物,更何況,你還帶了好幾只羊呢。”
“說正經的呢,你還有心思開玩笑。”
想了一下,問道:“要不你找個商場停下車,我再買點禮物。”
剛說完,便又被他自己否決了:“不行,這樣似乎顯得更沒誠意,哎呀,庫斯塔,你真是害死我了。”
看著張一峰著急的模樣,庫斯塔突然大笑起來。
他實在有些搞不懂,大陸人為什麼會這麼重視禮物。
一路說說笑笑,車隊便在一座豪華莊園門前停了下來,門口站滿了人。
有僕人兩旁列隊,中間還站了不少人,大的能有三十四十歲,小的,只有十多歲。
庫斯塔說道:“走,下車吧,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兄弟們。”
張一峰驚訝道:“這些都是你的兄弟?”
庫斯塔笑著點了點頭,甚至還開起了玩笑。
“是的,除了這十一個兄弟,還有五個姐姐和妹妹,但這種場合,她們不適合出面,所以沒來,如果你沒結婚,我不介意幫你介紹一下”。
好傢伙,西亞人這麼能生嗎?十六個兄弟姐妹,不對,加上庫斯塔,應該是十七個......
待相互介紹完畢後,眾人又上了車,一起向莊園內駛去。
再度下車,來到一間寬敞的大廳,之所以說大廳,主要是因為這裡太大、太豪華了,根本無法用房間來形容。
主位上坐著一位老者,雖然看起來和藹,但臉色黯黑、毫無光澤,哪怕是不懂醫術,也能看得出他的身體不太好,或者用病入膏肓來形容都不為過。
“一峰,這就是我的父親,費薩爾·賽德。”
“父親,這位就是我的好朋友,張一峰。”
張一峰連忙上前,身體微躬,問候道:“費薩爾叔叔您好,很高興認識您。”
“哈哈,你就是張一峰吧,庫斯塔經常跟我說起你。”
喘了口氣,又繼續道:“我身體不好,不方便起身,希望你不要介意,快坐吧,我們坐下說話。”
揮了揮手,對其他人說道:“庫斯塔留下,其餘人下去吧,記得晚宴準時參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