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一峰雖然明天不用拍戲,但其餘幾人還要繼續忙,該說的都說完了,大家便早早的散去了。
第二天一早,張一峰並沒有急著離開,而是來了個大采購,什麼金華火腿、金華酥餅,還有各種麵點、小吃買了一大堆。
......
江浩這兩天為了應付各個部門的檢查,整的焦頭爛額,即便是找了以前的老關係疏通也沒用,不僅被罰了款,還要求停業整頓。
就在張一峰準備回家的這天中午,他通過一個父親的一個老戰友,約了市裡的副高官吃飯,希望他能幫著解決一下。
酒過三巡,江浩給他的世叔使了個眼色,陳文勝收到後給劉副高官又倒了杯酒,趁機說道:“劉高官,最近市裡要大檢查嗎?”
“大檢查?沒有啊,怎麼這麼問?”
“沒有大檢查?就是我世侄的公司被工商、稅務、衛生、消防等多個部門連續檢查,所以便打聽一下。”
江浩這時也趁機說道:“劉高官,工商、稅務、消防來查,罰點款我也就認了,但我一個建築公司,衛生、防疫部門來查什麼啊,還讓我停業整頓,手底下好幾百個工人還指著這點收入養家呢。”
劉副高官滿不在意的問道:“你這是得罪人了吧,說說吧,你的公司叫什麼?”
“浩唐建築。”
一聽這個名字,劉副高官頓時酒醒了一大半,嚴肅的再次確認:“浩唐建築,是你的公司?”
“是的,劉高官。”
劉副高官聽後,對著陳文勝苦笑道:“老陳,你可是給我出了個難題,如果你提前把事情說清楚,這頓飯我都不會來。”
江浩一聽,頓時急了,也顧不得什麼規矩了,連忙問道:“劉高官,您的意思是?”
“意思就是,這件事我辦不了。”
陳文勝有些好奇,“在蓉城,還有你辦不了的事?”
“在蓉城,我辦不了的事情確實不多,但你侄子的事,我確實無能為力。”
說完,劉福高官就準備站起身離開,他可不想跟江浩沾上關係。
江浩見狀,急忙頻繁的給世叔使眼色,陳文勝看到後,無奈的站起身把劉副高官給攔住。
“老劉,江浩是我老班長的兒子,你就衝我的面子,交個底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看著眼前發小,劉副高官猶豫了一下,還是坐了下來。
“老陳,不是我不幫忙,是真的無能為力啊,這事兒是一把手親自安排的。”
陳文勝聽後也是一驚,轉頭看向江浩。
江浩急忙擺手道:“世叔,我是什麼人您不清楚嗎,怎麼可能惹到王高官啊。”
“你是沒得罪王高官,但是別人呢,據說是省裡指名道姓要查你的公司。”
說完,又對著陳文勝說道:“老陳,如果是得罪王高官,我還可以居中調和一下,但省裡,恕我無能為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