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來幾個空花盆和工具後,張一峰小心翼翼的將植株拖盆,觀察過後,挑選出根部與假鱗莖之間空隙最大的部分,用小刀一點點的分離、切開,生怕損壞了根莖。
分株完畢後,張一峰又用一號靈液給它們澆灌了一遍,以增加其抵抗力,否則,哪怕死了一株,他都要心疼死。
天逸荷分出了兩苗,素冠荷鼎分出了一苗,紫色大一品兩苗,天星一苗。
看著眼前的四盆變十盆,張一峰得意的想到:哈哈,還是我聰明,翻了一倍還多,等它們長成後再分株,哈哈,取之不盡用之不竭!
趁著這個機會,張一峰又把其餘可以分株的蘭花,都處理一下,蘭花的數量直接翻倍,甚至還要多一點。
至於為什麼不把它們都分成一苗一盆,一來,少於三苗會影響母株生長,二來,這些是打算拿到蘭展的,苗數太少,價值也會大打折扣。
一切處理妥當後,張一峰又用木板裝組裝了一個活動隔間,以便於觀察天星。
蘭展都是大白天舉行,若是沒有這個隔間,天星恐怕賣不上價錢。
“哎,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能看得上我這些蘭花,尤其是這株天星,能賣多少錢?”
接下來的幾天,張一峰每天都泡在溫室裡,悉心照料這些蘭花。
九月十日,教師節,距離蘭展還有兩天,距離婚禮還有二十天。
安排好家裡的事情,張一峰便帶著王義、許峰、李海安,每人抱著一盆蘭花踏上去往白州的高鐵。
今年蘭花協會舉辦活動,放在了西南白州,距離將軍谷不是很遠。
張一峰本想帶著糖糖、壯壯和顧言溪一起去的,可惜,不僅母親不同意,就連顧言溪本人也不想去。
下午到了白州,在酒店安頓好之後,四人哪裡也沒去,就連晚飯,都是讓服務員送到房間來,實在是這些蘭花太過貴重,唯恐出什麼意外。
次日一早,張一峰一行帶著蘭花去蘭展會場地,領取了號牌和展位,與農展會不同,蘭展會要簡單的多,每個展位只有一張展桌,並不需要如何佈置。
本次蘭展只有三天,九月十一日晚六點前收花進展,九月十二日上午開幕,下午進行投票、專家點評、評獎,十三日、十四日兩天對外展覽。
最後對外展覽的這兩天,也是交易的高峰時期,幾乎所有的交易,都是在這期間達成。
對於能否獲獎,張一峰絲毫不擔心。
此次帶來的四盆蘭花,天逸荷與素冠荷鼎,都是花中之王,尋常難得一見,更別提還有最新培育出的天星了。
它本體是變異的金沙樹菊,世間罕見,再加上二次變異後獨特的魅力,想要超過它,怕是很難。
唯一有些拿不準的就是那盆變異的大一品,紫色葉片,這在蘭花歷史上還沒出現過,起碼,他從未聽說過什麼蘭花是紫色的葉片。
它能否被花友和評委接受,張一峰就不敢保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