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沒有可靠證據,但種種跡象表明,祁悅就是投毒案的幕後主使者。
甚至他懷疑,王建飛只是個執行者,一切都是祁悅教唆的。
自己跟王建飛是有嫌隙,但還不至於使用炭疽病毒這種要命的東西。
而且,不是張一峰瞧不起王建飛,就憑他,根癌農桿菌還有可能,但炭疽病毒這種危險的東西,即便他能弄到,敢往將軍谷扔嗎?
董老安慰道:“一峰,我已經讓人傳話,警告了魏家,想必祁悅暫時不會再有所動作,記住,打蛇要打三寸,如果不能一錘定音,示弱方為上策。
待敵人疏忽露出破綻時,才是你一招制敵的時候。”
張一峰叫屈道:“董爺爺,她扔了可是炭疽病毒呀,萬一擴散開,要死多少人,而且,您在我這住著,我不相信祁悅會不知道。”
聽了這話,董老的臉色也有些難看。
不是擔心自己的安危,而是憤怒王建飛或者是祁悅的喪心病狂,為了一點點私人恩怨,居然絲毫不顧及無辜百姓的死活。
“行了,這事兒就這麼定了,我心裡有數,我會讓魏家知道,什麼是敬畏的。”
張一峰並不知道董老有什麼打算,但許久以後,他才聽說,在換屆時,原定魏晉鵬的父親調入京城的事情黃了。
為此,魏晉鵬的父親大發雷霆......
從董老那出來,張一峰的臉色也不好看,董老這麼說,意味著投毒案暫時告一段落,即便私下裡會繼續調查,恐怕短期內,也難有進展。
這讓他很不甘心,但又無可奈何。
官面上解決不了祁悅,那私下...,哎,自己跟魏晉鵬的家產,根本就不是一個重量級的呀。
想到這,他又有些後悔拒絕了費薩爾的感謝。
“哼,祁悅,魏晉鵬,你們給我等著,等我將拿的地賣了,有了錢,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,真當我是病貓呀!”
雖然在心裡發誓,可他絲毫不敢輕視這兩口子。
連王建飛這樣的身份,他們說殺就殺,還有什麼是不敢幹的,或者說,從一開始,他們就籌劃好了,讓‘不能開口’的王建飛扛雷......
調整好情緒後,張一峰迴到家,準備與顧言溪一起,把禮物收拾一下。
雖然動物已經送到保護站了,但其它的還要收拾好,尤其是那些古董。
當他回到家的時候,沒想到父親也在。
好奇的問道:“爸,你沒和我媽一起帶壯壯去玩兒?”
“有你媽就行了,快把那個金子做的手槍拿出來瞧瞧。”
張一峰從一個盒子裡,拿出黃金沙漠之鷹遞給父親,叮囑道:“這東西可沉,別摔壞了。”
張家振沒好氣的說道:“真以為我沒見過世面呀,磨磨嘰嘰的。”
從張一峰的手中搶過手槍,拿在手裡不斷摩挲。
感慨道:“哎呦喂,這些老外真會玩兒,用金子做手槍,這能用嗎?不會只是在外面鍍了一層金子吧?”
說著就準備用牙去咬,驗證一下真偽。
張一峰連忙喊道:“別,爸,你千萬別咬,萬一咬花了,就不好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