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趟,糖糖和壯壯徹底玩瘋了。
兩個小傢伙連午覺都沒睡,還是壯壯沒扛住,玩著玩著,躺在草地上就睡著了。
顧言溪將她抱上車,打算回家,奈何糖糖不肯,只能留下又玩了一陣兒才罷休。
回去的路上,顧父顧母的心情也不錯。
平日裡,他們除了工作,閒暇時間很少出來玩兒,大多都是待在家裡,或者一起到茶樓幫忙。
糖糖跟爸爸要來手機,給奶奶撥了過去,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。
張一峰有些搞不懂,家裡草場的環境比這兒好多了,陪她玩兒的動物更多,為什麼會這麼興奮,好像從來沒見過草原似的。
糖糖正聊著起勁兒,手機突然震動起來,嚇得她差點把手機扔了出去。
“爸爸,你的手機要跑,你快幫我弄一下呀。”
張一峰扭頭一看,原來是崔文鬥打來的電話,說道:“糖糖,爸爸接個電話,一會兒再讓你跟奶奶聊天。”
接過電話,跟母親說了一聲後,便接通電話。
原來,崔文鬥陪著父母去將軍谷探望爺爺,想找張一峰打聽點事兒,得知他去了春城,所以才打的電話。
見爸爸打完電話,還不把電話給她,糖糖催促道:“爸爸,你快把電話給我呀,我還沒奶奶說完呢。”
張一峰連忙撥通視頻,將手機遞給糖糖,而後又陷入沉思。
崔文鬥打電話,問他有沒有聽說將軍峪,誰家有整棵的金絲楠木或者陰沉木,他可以高價收購,聽口氣,好像比較急。
張一峰差點懷疑這小子是不是知道自己有陰沉木,否則怎麼會問自己這個。
但也只是想想而已,他可以肯定,將軍湖底的陰沉木,除了自己,沒有其他人知道。
一開始,張一峰也認為陰沉木很值錢,網絡上盛傳一斤可以賣出一兩萬的高價,但他在仔細瞭解後發現,這純屬扯淡。
陰沉木,根據品質和年限的不同,價格從每斤幾十塊到數百塊不等,即便歷史悠久,個頭足夠大,也鮮少有超過一千的。
除非碰到有特殊需求又不差錢的,比如說,需要一整棵來製作棺材。
張一峰告訴崔文鬥回家後便幫他打聽,就掛了電話。
準備回家先把陰沉木起出來,跟崔文鬥打聽一下情況再說,如果賣不幾個錢,還不如留著收藏呢,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用得上。
回到小區,剛準備進電梯,張一峰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。
掏出電話一看,原來是小師妹馮禹晴打來的,想了一下,又把電話揣兜裡了,準備上樓後再給她回過去。
顧言溪問道:“來電話了?要不你把東西給我,反正也沒幾步路了。”
“沒事兒,等到家再給她回去過去,估計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兒。”
緊接著又自我調侃道:“在家的時候,除了你和媽催我回家吃飯,好幾天也接不到一個電話,但每次一出門,總能接到幾個電話。”
“怎麼,村裡有事兒需要你回去?”
張一峰搖了搖頭,“等回去再處理也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