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水槍多少錢,賣我。”
張一凡笑著說道:“什麼錢不錢的,這本來就是我給糖糖買的。”
顧言溪說道:“那我就不客氣了,但你可不能跟糖糖說,這是你買的,我打算拿她送給糖糖。”
這話將張一凡給整懵了,什麼你買的,明明是我給糖糖買的。
顧言溪將自己進山,忘記給糖糖準備禮物的事情說了一遍,而後叮囑道:“你千萬別說漏了。”
若是跟堂哥,張一凡還會講講條件,但面對顧言溪,他有些不好意思,笑著說道:“放心吧,這水槍是你自己買的,跟我沒關係。”
“那就謝謝你了,走,我帶你去拿幾瓶,你哥上次泡好的蟲草酒,這次挖的就算了,省著你回來還要自己泡。”
“哈哈,謝謝嫂子,水槍換蟲草酒,我可賺大了。”
跟母親打了聲招呼後,張一凡便跟著顧言溪來到家裡。
一路上,顧言溪反覆叮囑他千萬別說漏嘴了。
張一凡苦笑著說道:“嫂子,我有那麼不靠譜嘛,即便這事我想說,誰願聽呀,專門跟糖糖說,我可沒那麼閒。”
顧言溪很想說,我就是信不過你,但剛搶了人家給糖糖的禮物,這話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,只能敷衍道:“我信你,就是隨便嘮叨幾句。”
拿了兩瓶蟲草酒遞給他後,顧言溪還是不放心,再次叮囑道:“一凡,千萬別說漏了啊。”
“嫂子,要是你還不信,乾脆拿膠帶,把我的嘴封上得了。”
“膠帶要是管用,我還真想試試。”
得,這話也太傷自尊了,張一凡氣呼呼的接過蟲草酒,轉頭就走。
糖糖放學後,看到媽媽回來,高興的撲了過去。
“媽媽,你回來啦,糖糖好想你呀!”
顧言溪笑著將她抱在懷裡,說道:“媽媽也想你呀,這幾天,我和爸爸不在家,你聽不聽話?”
“我可聽話了,還幫奶奶哄弟弟呢。”
一邊說著,一邊轉著小腦袋,不停的四處打量。
找了半天,沒看到禮物,糖糖有些著急了,問道:“媽媽,我的禮物呢?”
“哎呀,我忘記了,怎麼辦呀。”
糖糖原本熱情洋溢的小臉,頓時陰雲密佈,眼睛也溼潤起來,感覺下一刻就要打雷下雨一般。
顧言溪見狀,連忙說道:“糖糖別哭,媽媽逗你玩的,你的禮物都準備好了。”
糖糖用衣袖擦了擦眼睛,問道:“真的嗎?”
“當然是真的,就放在你的房間,走,媽媽帶你去看看。”
糖糖高興的抱著顧言溪親了一口,說道:“媽媽,我愛你呦!”
而後便從顧言溪的懷裡掙脫出來,興沖沖的朝樓上跑去。
顧言溪見狀,暗自慶幸,幸虧把禮物的問題解決了,不然,以糖糖的性格,下次再想說服她,估計就困難了。
沒過多久,糖糖便提著一把加特林水槍跑下樓,大喊著:“媽媽,這是什麼呀?”
“這是水槍,你喜歡嗎?”
“喜歡,媽媽快幫我裝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