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囑道:“用冰塊敷一敷,消腫能快一些,回去後,記得千萬別沾水,兩天後來我這裡換藥。”
王義點了點頭,扶起工藤擇一,對大夫說道:“謝謝大夫了,錢記在我們老闆賬就行。”
大夫驚訝道:“還真是被嘟嘟打的?”
緊接著又嘀咕道:“嘟嘟什麼時候開始,不喜歡打屁股,換成打臉了?”
工藤擇一聽到後,更加尷尬,匆忙離開衛生室。
王義將工藤擇一安頓好後,立即讓人拿來電腦,刪除了雲端上錄音。
叮囑道:“工藤先生,你好好休息,如果有什麼需要,可以跟門口的兄弟說,另外,你的兩個保鏢就在旁邊的房間。”
工藤擇一點了點頭,感激道:“謝謝。”
待王義離開後,工藤擇一的眼神逐漸兇狠起來,似乎要吃人一般。
這次來將軍谷,不僅目的沒有達成,反而丟盡了臉面,跪地求饒,自扇耳光,被黑熊扇耳光,還被張一峰嘲諷。
蠱,到底存不存在?自己有沒有中毒?這兩個問題不斷在他腦海中徘徊。
即便親眼看到,自己的嘔吐物和血液中,含有大量的蟲子,他依然不願相信,可是,他不敢賭,萬一是真的,自己可就真的完了。
與性命比起來,面子算得了什麼?
想到蠱毒,工藤擇一的身體,又不舒服起來,總感覺身體裡有蟲子在爬。
他強忍著不適,將下船後與張一峰的所有對話都回憶了一遍,尤其是問自己的那些問題,回憶的更仔細。
又與自己這半年多以來的身體情況做了對比。
貌似,體重快速增加那段時間,正好與自己停藥的時間相吻合。
疲憊,這個倒是沒什麼明顯的感覺,但體虛,這個比較明顯,尤其這最近半年,好像更加嚴重......
再聯想到將軍谷的動物,個頂個聰明的詭異,越發相信張一峰有著不為人知的神秘手段。
“難道張一峰不僅會蠱術,還會傀儡術操縱動物?他不會將傀儡術用到我身上吧?”
想到自己被萬千蟲子撕咬的畫面,想到自己被張一峰用傀儡術控制,人不人鬼不鬼的畫面,工藤擇一的身體,劇烈顫抖起來。
“不行,我不能死,我剛掌控了家族,進入到山友精工,日後前途一片光明,我才三十多歲,不能死,我要忍辱負重......”
為了能夠活下去,工藤擇一隻能將仇恨埋藏在心底。
祛除蠱毒的辦法,以後可以慢慢尋找,報復張一峰也可以等待時機,眼下最重要的是,如何說服張一峰,讓他為自己治療,把命保住。
為了讓自己冷靜下來,工藤擇一拿起大夫給的冰塊包,不停的在臉上敷來敷去。
工藤擇一怎麼也不會想到,他在考慮怎麼說服、討好張一峰的時候,張一峰卻在想著怎麼繼續忽悠他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