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張一峰二人下了車就趕來醫院,呂秀雲便催促馮禹晴帶他們去吃飯。
考慮到師母已經能自己下地,張一峰便沒有推辭。
對於剛剛半隻腳踏入娛樂圈的馮禹晴,興奮勁兒一直沒過去,不停追著張一峰和顧言溪問這問那。
雖然張一峰有一肚子的話想說,但想到馮禹晴已經不小,又跟自己沒什麼血緣關係,只能化作一聲嘆息。
在他看來,追求夢想本身並沒有錯,但要符合實際,像馮禹晴這樣,與其說追夢,不如說是任性。
突然,他想到了糖糖,想到了糖糖長大的時候,若是像馮禹晴這般任性,會不會把自己氣死。
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,便被他否定了。
一個是,他覺得自己有那個能力,在糖糖合適的年齡,幫助她去實現自己的夢想,另一個嘛,呵呵,主要還是不敢想。
在附近的飯館簡單對付一口,張一峰便讓馮禹晴回去陪師母,而他則帶著顧言溪,去了學校。
沒去班級上課,也沒聯繫同學,就帶著顧言溪在校園裡漫步,算是彌補二人不在一所大學讀書,而錯失的時光。
直到馮致國忙完,打電話聯繫他的時候,才帶著顧言溪,一起前往老師的辦公室。
雖然這次主要是來探望生病的師母,但不見老師一面就離開,還是有點說不過去。
馮致國關心了一下張一峰的自信進度後,又對他表示感謝。
“一峰,禹晴的事兒,給你添麻煩了,哎,都是被我和你師母給寵壞了,不知世事的艱難,娛樂圈,是那麼好混的嗎?
每年畢業那麼多藝術生,在電影或電視劇裡露臉的幾個,出名的又幾個?無論是年齡,還是相貌,又或者專業技能,她都不佔優勢,純粹就是浪費大好清純。”
老師的話,張一峰非常認同,但還是安慰道:“老師,你也別那麼悲觀,說不定禹晴真的有天賦呢。”
“天賦?”
馮致國撇了撇嘴,繼續道:“我看是有鬧人的天賦吧。”
張一峰也被老師的幽默給逗笑了,笑著說道;“禹晴還是蠻懂事的,她也許就是單純的好奇,也許瞭解過後,覺得這一行不適合她,到時候會乖乖的回來上班的。”
馮致國點了點頭,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雖然他以前幫助過張一峰,但現在,張一峰迴報他們的更多,這讓作為老師的他,有些無顏面對自己的學生。
又簡單聊了一會兒後,便與張一峰和顧言溪一起,去探望醫院的妻子。
張一峰正好也想跟師母告別。
到了醫院,呂秀雲得知張一峰明天就回去,惋惜道:“一峰,你好不容易帶著媳婦來一趟,師母還在住院,這樣,等下次,下次你帶小溪來的時候,到家裡,師母給你們做好吃的。”
“好的師母,一定要讓小溪嚐嚐您的手藝。”
馮禹晴聽說他要走,連忙問道:“一峰哥,你走了,我當助理的事兒怎麼辦?”
“工作又不會跑了,你先安心照顧師母,等師母徹底康復後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