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錯,胖只是表象,根本原因是虛!”
虛?
工藤擇一立馬聯想到腎虛,但這個他可不會承認,嘴硬道:“我不虛!”
“你虛!”
“我不虛!”
“不對,你肯定虛,回想一下,許多時候是不是感覺到力不從心,而且,時間也不夠持久?甚至有時候,活動之後,還會大汗淋漓?”
見工藤擇一神情有些慌張,就算有些力不從心,這不都是正常現象嘛,但還不等他說話,張一峰又繼續道:“你知道自己為什麼虛嗎?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你體內的蠱蟲已經孵化,身體被掏空,所以才感覺到虛,因為虛,所以才感覺到疲憊,而胖...,不,是腫,只是表象,說明你已經病入膏肓了?”
任誰被這一套組合拳下來,都要懵圈,工藤擇一更是不砍,慌張的問道:“我病入膏肓?你沒開玩笑?”
張一峰嘆道:“哎,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呀,走,跟我回家,讓你見識一下。”
說完,率先上了馬車。
工藤擇一連忙跟了上去,準備好的一肚子話,早就忘的一乾二淨,滿腦子都是張一峰說的‘病入膏肓’!
王義駕著馬車,快速的朝莊園駛去。
看著在那閉目養神的張一峰,工藤擇一幾次想要追問,但都沒好意思張口。
鎮定下來的工藤擇一,覺得張一峰肯定又是在騙自己,扭頭對自己帶來的兩個保鏢問道:“你們看我像病入膏肓的樣子嗎?”
二人連忙搖頭,表示不像。
工藤擇一滿意的點了點頭,他也覺得自己沒病,更沒中蠱毒。
暗自在心底告誡自己:“不能相信張一峰的話,他肯定是在騙自己,我沒病,我沒病......”
反覆唸叨了好幾十遍,工藤擇一再次平靜下來,臉上也恢復了剛來時的自信。
不屑的看了張一峰一眼,暗想道:“哼,我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兒,還敢嚇我,你給我等著!”
回到家裡,張一峰連茶水都沒讓工藤擇一喝一口,張口就問道:“你還是不信蠱毒已經發作,是不是?”
工藤擇一點了點頭。
“好,你在這等我一下,一會兒可不要被嚇到。”
說完,直接上了樓,將工藤擇一等人撇在客廳。
王義沏了杯茶,遞了過去。
“工藤先生,請喝茶。”
工藤擇一哪裡敢喝張一峰家的東西呀,連忙擺手道:“謝謝,不用,我戒茶了,我喝礦泉水就行。”
說完,對身後的保鏢揮了揮手。
保鏢立即從包裡掏出一瓶礦水遞了過去,看的王義一愣一愣的。
來別人家做客,還自備礦泉水?
不一會兒,張一峰抱著一臺顯微鏡走了下來,放到了桌上。
“工藤大哥,麻煩你站起身。”
工藤擇一自然認識顯微鏡,疑惑的站起身問道:“你拿顯微鏡幹什麼?”
話音剛落,張一峰一拳砸在工藤擇一的肚子上。
“噗”
剛喝的礦泉水,夾雜著今天吃的食物,瞬間從工藤擇一口中噴射出來。
張一峰似乎早有預料,一個閃身躲到一旁,避免了被這些汙穢之物噴到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