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著嘴偷笑幾聲後,對著谷月說道:“誰讓你罵嘟嘟是畜生的,活該被揍,行了,屁股沒什麼事,回去養幾天就好了。”
谷月也顧不得屁股疼了,努力轉著身子,問道:“姓張的,你什麼意思?我這頓打就白捱了?”
“不然呢,是你罵他在先,嘟嘟是自衛...,嗯,頂多算個自衛過當,放心,回去我會批評他的。”
“誰罵它了,它本來就是頭熊,是個畜生,還自衛,我呸,他不僅打我屁...,還搶我的榴蓮,一百多塊錢呢,這是搶劫。”
見他張口閉口的畜生叫著,張一峰有些不高興。
“谷月,嘟嘟它是我兒子,你的意思是,我也是畜生了?”
“黑熊是你兒子?”
“怎麼,有問題嗎,它從小就被我養大,不是我兒子是誰?”
轉頭又對正在給谷月上藥的醫生問道:“大夫,你覺得嘟嘟是畜生嗎?”
大夫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,但從他們剛才的對話,也能聽出,這人是因為罵嘟嘟,而被揍了,想都不想,就說道:“誰敢說嘟嘟是畜生?它乖著呢。”
說完,大夫給谷月抹藥的力道,不由大了幾分。
“啊,你輕點,你是救命還是謀財害命呀?”
大夫並未理睬他,反而力度更大了,痛的谷月哇哇直叫。
“謀財害命?一百來塊的榴蓮你都心疼,我至於為你這樣人,把自己搭進去?”
“啊,你輕...,啊...”
大夫抹完藥後,粗魯的拉了下褲子,又對著屁股拍了一下。
“啊”,疼的谷月瞬間大叫起來。
大夫沒好氣的說道:“這麼大人了,皮都沒破,就疼的哇哇直叫,虧你還是個爺們,起來吧,回去趴幾天就好了。”
谷月滿臉通紅的指著張一峰,又指了指大夫,說道:“行,你們將軍谷的可真行,合起夥來欺負我這個外人,沒一個好東西。”
聽了這話,大夫不高興了,抓著一把剪子問道:“你罵誰呢?說誰不是好東西?”
谷月不敢拿大夫怎樣,只能將火撒到張一峰身上,吼道:“還看什麼呢,沒見過屁股啊,趕緊幫我把褲子提上,送我回去呀。”
陳明山本來還覺得有些對不住人家,但見他咋咋呼呼的,就想上前理論,卻被張一峰給攔了下來。
說道:“大舅,沒事了,你去忙吧。”
陳明山點了點頭,說道:“一峰,這樣的人,你也別留了,實在不行賠點錢,打發走得了,我擔心,下次碰到他,我會忍不住揍他一頓。”
“我心裡有數,你去忙吧。”
谷月見大家都不懷好意,也回過味兒來了,不敢再亂說話,生怕屁股沒好呢,又添新傷。
張一峰將谷月送回房間後,叮囑他注意休息,便轉身離開。
谷月越想越氣,掏出電話就給爺爺打了過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