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又安慰道:“你想繼續當官,那就當吧,我...”
不等她說完,曹嶽又緊緊的抱住潘曉梅,大聲的哭了起來。
結婚這麼多年,潘曉梅從未見過他哭,頓時有些後悔,不該說那麼重的話,幾次想要推開,奈何曹嶽抱的太緊,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。
無論她怎麼勸,曹嶽就是不撒手,也不說話,就是在那哭。
哭的潘曉梅心慌,彷彿心都要碎了一般......
漸漸地,曹嶽沒了聲音,她推開一看,原來是睡著了。
潘曉梅不忍心將他叫醒,拿過一個沙發靠背墊在底下,慢慢的扶他躺下。
看著熟睡的老公,眼角依然流著淚水,她輕輕擦拭乾淨,柔聲道:“真是頭倔驢,你當官既不戀權,又不謀私,還不懂變通,真想不明白,這個官當的有什麼意思。”
起身回房拿了床被子,輕輕的蓋在他身上,而後自己回到臥室。
第二天,曹嶽依稀聽到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,起身一看,原來是潘曉梅在做早飯。
來到廚房,問道:“曉梅,今天早晨吃什麼?”
“啊”
突如其來的聲音,將潘曉梅嚇了一跳,扭過頭一看,居然是老公。
歉聲道:“把你吵醒了?”
曹嶽搖了搖頭,笑著說道:“沒有,是我自己睡飽了。”
湊到鍋前聞了一口,誇讚道:“真香,老婆做的東西就是好吃。”
潘曉梅白了他一眼,說道:“一大早的,嘴上抹了蜜?馬上就好了,你去洗漱吧,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曹嶽突然湊到潘曉梅身旁,對著她的臉頰親了一口,而後笑呵呵的走了。
潘曉梅驚訝的摸了摸臉頰,嘀咕道:“這又是抽什麼風?”
隨即又笑了起來。
吃飯的時候,誰也沒有提昨天的話題。
吃完飯,潘曉梅如往常一樣,為他準備好東西,叮囑道:“路上騎車慢點,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,晚上我來做飯,你不用急著趕回來。”
說完,曹嶽便拿起包出了門。
潘曉梅看著已經關上的房門愣了許久。
嘀咕道:“這倔驢,什麼時候學會體貼人了?”
搖了搖頭,將家裡的衛生打掃了一遍,而後才出了門。
曹嶽來到渡口,如往常一樣,將辦公室的衛生打掃了一遍。
不,應該說,比往日任何一天,打掃的都要認真、都要仔細,甚至連許多同事雜亂的工位,他都幫忙整理了一下。
接下來,他並沒有同往日一樣,開始工作,而是耐心的整理自己的工位。
待其它同事陸續到來後,見他居然沒有出去檢查設備,不禁好奇的多看了幾眼。
但也僅是多看幾眼,隨後便三兩聚在一起聊天。
連自己的工位,被整理過工位都沒發現,又或者,即便發現了,也沒在意......
曹嶽透過玻璃,看到一上班就聊天的同事,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,而後便起身出了辦公室,找到金興國。
“老金,我決定了。”
金興國先是一愣,隨後又笑著說道:“怎麼,說服弟妹了?”
曹嶽搖了搖頭,“不是,是我被她說服了。”
金興國滿臉的驚愕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