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在那釣魚呢,說什麼也不用我陪,我只好自己回來了。”
“你不用管他們,平時沒事,他們就喜歡去釣魚,一坐就是一天。”
“嗯,等一會兒我去幫他們拿魚。”
“用不著,他們雖然經常釣魚,可技術卻一般,釣不到多少的。”
聽了顧奶奶的話,張一峰笑著說道:“那可不一定,釣魚這事,技術是一方面,但也要看運氣,我覺得顧叔叔和顧爺爺今天肯定收穫不錯。”
顧言溪聽了,沒好氣的說道:“你什麼時候改行算命了啊?”
“哈哈,算命我不會,但我的第六感一向超準。”
顧母疑惑的看了看自家的女兒,也沒有看出什麼。
顧奶奶見張一峰還在那站著,輕聲說道:“一峰,別站著了,過來坐,我聽說你跟皇甫教授學古董鑑定?”
“顧奶奶,算不上學,只是皇甫教授住在村裡,我跟著瞭解點皮毛。”
“嗯,多學點手藝沒有壞處。”
說完,又問道:“年輕人都向往外面得世界,你怎麼回到村裡來發展了?”
“這也是機緣巧合,當初本想帶著糖糖回來看看父母,見父母年齡大了,不忍離開,後來在機緣巧合之下得了一塊沉香,賣了點錢,再加上我本身學得就是植物專業,便搞起了養殖和種植。”
顧母聽了,好奇得問道:“一塊沉香能賣幾千萬?”
“沒那麼多,沉香我只賣了一部分,大概幾百萬吧。”
雖然顧母很想問,不是沉香賣得錢,那你的錢哪來的,但起碼的禮節她還是懂的,轉而問道:“將軍谷這麼封閉,你能習慣嗎?”
“還好吧,我喜靜,閒暇之餘給網友直播,看看書,練練竹雕,養些小動物,挺充實的。”
“聽小溪說,皇甫教授都誇你竹雕的手藝,我們能看看嗎?”
“當然可以,你們跟我來。”
對於向她們展示自己的才藝,張一峰求之不得呢。
來到工作室,顧母和顧奶奶看到滿屋子的竹雕,驚訝的問道:“這些都是你雕的?”
“不是,大部分都是得自一個老藝術家的遺留。”
說完,又指著工作臺不遠處的架子說道:“這些才是我閒來無事雕刻的。”
二人聽後,也沒看別的,直接來到張一峰雕刻的物件前,觀看起來。
顧言溪趁機拉著張一峰小聲說道:“不是不讓你拿蘭花嗎,萬一養壞了怎麼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