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村民和遊客傳頌的靈龜事蹟,張一峰也聽說了,可卻嗤之以鼻。
你們拜一拜它就顯靈了,我還餵它吃的,它還去我家了呢,怎麼沒顯靈?
也不怪張一峰不信,他去看了那些澆灌二號靈液的蘭花,除了葉片明亮一些,再沒有絲毫變化,甚至原來那株變異的金沙秋菊的葉片上,還出現了斑點。
這讓他非常後悔,當時怎麼就不小心一些,價值千萬的蘭花,居然就這麼廢了。
“哎,是二號靈液澆的少了,還是時間太短?怎麼變化不大呀,但不應該啊,那株金沙秋菊都有明顯改變了。”
又是幾天時間過去,澆灌二號靈液的那些蘭花,有的原來碧綠的葉片開始發黃,有的更加翠綠;有的葉片變窄,有的變寬......
而那株金沙秋菊,葉片上的斑點,越來越多,顏色也越來越深,由淺灰色,漸漸向淡藍色轉變。
本來對它還抱有期望,但從目前情況來看,這株金沙秋菊,是真的廢了,好在還有天逸荷與素冠鼎荷。
時間步入到九月,張一峰不得不將更多的精力,投入到婚禮的籌備當中。
定製的裝飾,陸續運送過來,梁大師的古董修復工作,也接近尾聲,會所的工程正熱火朝天的進行,甚至就連那幾個村莊採集樣本的結果,也陸續反饋回來。
張一峰雖然沒做過商業企劃書,但簡單的列數據還是會的。
他把自己的情況,將軍谷的情況,還有幾個村莊的情況,它們適合的項目以及未來前景,都詳細表露出來。
又把所需投入的資金,自己在村莊發展過程中起到的作用進行說明。
一切整理妥當,他通過齊鳴東找了一家專業的機構進行評估。
花了這麼多精力,他不希望最後因為侵佔村民利益過多,而讓董老對他產生誤解。
這天,最後一批新房裝飾到了,張一峰將它們搬到新房。
顧言溪,突然說道:“老公,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?”
“忘了什麼?龍鳳燭、紅燈籠、紅絲綢......”
默默的數了一遍後,疑惑的問道:“沒有吧?該買的我都買了啊,連定製的天地桌、花轎這些,今天也到了啊?”
“我說的不是這個,是軍犬、警犬基地。”
“基地?怎麼了?出了什麼事?”
顧言溪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,“我盯著能出什麼事,從基地建成投入使用,你好像一次都沒去過吧?”
聽她這麼說,張一峰有些汗顏,似乎、好像,他真的沒去過......
“嘿嘿,這不是亂七八糟的事太多,沒騰出時間管它嗎,你辛苦一下,等我參加完蘭展,不,等婚禮完事,我肯定去。”
“我知道你忙,但你也不能一面都不露啊,人家軍警方面的負責人,都對你有意見了。”
“這...,好吧,我把這收拾完就去,怎麼樣?”
“現在就去,這裡,我來收拾,誰知道你一會兒又跑哪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