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一峰沒想到，姚醫生還揪著這事兒不放。
敷衍道：“不都說了國家機密嘛。”
姚醫生氣道：“少跟我打馬虎眼，能幫臟器功能衰竭病人，快速恢復臟器功能，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可以挽救多少人的性命？”
張一峰並沒有急著回答他，而是問道：“姚醫生，你知道董爺爺為什麼來將軍谷定居嗎？”
“這我上哪知道。”
隨即又繼續道：“別轉移話題，正說藥的事兒呢。”
“我沒轉移話題，說的就是一個事兒，你仔細想想，以董爺爺的身份，在將軍谷無親無故，還那麼大歲數，怎麼就跑到我們這窮山溝了，你就沒想過嗎？”
姚醫生疑惑道：“你的意思是，董老也是為了這個藥來的？”
“我可沒說啊，是你自己猜的。”
隨即佯裝為難的說道：“你的問題，我確實可以回答，但是...，哎，怎麼說呢，我給二爺爺喝的東西，主要功能並非治病，它...”
停頓了一下，又鄭重的看向姚醫生。
叮囑道：“如果我跟你說了，你千萬不能往外說，每個月上交國家的時候，都是全程用戰機護送，平日裡，也是由軍方人員看護，萬一查出是從我這裡洩露的消息，我...”
聽張一峰說的這麼嚴重，姚醫生連忙說道：“別，不方便就別說了，就當我沒問。”
董老為什麼突然來將軍谷生活，他不知道，但張一峰特異之處，他多少還是有些耳聞。
將實驗室建在保護站，裡面有動物把守，外面還有不少軍人，甚至連張一峰出門，都有軍人隨行。
萬一真涉及到國家機密，他可不敢瞎打聽。
但能讓臟器衰竭的病人，臟器功能快速恢復，這樣的藥物，他實在好奇。
又問道：“一峰，你沒騙我？”
“我騙你幹嘛，要是你不信，等我回家後問一下董爺爺，他要是同意，我肯定一五一十的告訴你，甚至給你提供樣品都沒問題。”
姚醫生連忙擺手道：“別，你千萬別問，就當我沒問過。”
開玩笑，要是被董老知道自己打聽國家機密，還能有好果子吃？
看著姚醫生小心翼翼的模樣，張一峰差點笑出聲來。
這一套糊弄外人可能不好使，但對付體制內的人，還是蠻有效的。
突然想到還沒跟家裡人說，自己帶二爺爺來市裡看病，連忙掏出電話，給父親打了過去，順便又簡單說了一下情況，讓他們不要擔心。
掛了電話，又對姚醫生問道：“姚醫生，你說我二爺爺，能徹底康復嗎？”
“這個還真不好說，我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，不過，從理論上說，如果臟器自主功能逐漸恢復，應該可以康復。
現在我不知道的是，你喂老爺子吃的藥，停藥後，病情會不會反覆。”
至於病情反覆，張一峰並不擔心，李東廷和黃聰的情況，與二爺爺有些類似，現在也沒出現什麼問題。
大不了，隔三差五就給二爺爺喂點靈液，也不差他那點。
“那就好，先住幾天看看吧，如果沒什麼問題，咱就回家休養，省著我二爺爺成天瞎尋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