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一峰迴去的時候,順手又從乘務員那裡買了條紙巾。
顧言溪好奇的問道:“你弄這麼多紙巾幹嘛?”
“紙巾少了,我怕不夠你們貼的。”
將一條紙巾往床上一拍,得意的繼續道:“敢跟我打牌,用糖糖的話說就是,‘把你們打哭’,說吧,怎麼個規則。”
顧言溪從未懷疑過張一峰的智商,一副麻將都能記得住,更何況一副撲克牌。
搶先說道:“第一條規則,你不能洗牌,必須由我們來,防止作弊,我們一個人負責洗牌,另一個人負責切牌。”
張一峰一聽就不樂意了,“憑什麼不讓我洗牌,這不公平。”
劉菲並未搭理他,繼續說起第二條規則。
“打牌的時候,你不準說些無關緊要的話干擾我們的思路。”
張一峰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規則,瞬間被逗笑了,“你們這是打牌嗎?怎麼感覺跟防賊似的?”
顧言溪說道:“你說對了,我們必須放著你作弊。”
緊接著又繼續道:“第三條規則,你不準在撲克上偷摸做記號。”
劉菲補充道:“對,包括折牌角也不行。”
張一峰笑著說道:“跟你們打牌,還用不著作弊,還有什麼要求,一起說出來,如果沒有,我也有一個要求。”
劉菲好奇的問道:“什麼要求?”
“落地開花,不準反悔,出了的牌,如果自己沒記住,也不能翻看底牌。”
劉菲與顧言溪對視了一眼,點頭道:“行,這個要求很合理。”
隨後拿過撲克,一邊拆封一邊繼續說著鬥地主的規則。
“我們誰拿到紅桃3,誰就可以先叫地主,每個人有一次搶地主的機會,沒搶一次地主,獎懲翻一倍,一個炸彈翻一倍......”
將牌洗好後,劉菲又說道:“第一把,我洗牌,小溪姐切牌,讓你先摸。”
張一峰無所謂的說道:“行,那我可就抓牌了啊。”
說著,幾人便輪流抓牌。
顧言溪的運氣不錯,紅桃三在她那裡。
看了一眼劉菲後,說道:“我不叫地主。”
劉菲緊跟著說道:“我也不叫。”
“我也不叫。”
說完,張一峰問道:“都沒人叫,重新來嗎?”
劉菲說道:“不行,都沒人叫地主,最後一個說話的必須接著。”
張一峰立即不幹了,反駁道:“憑什麼呀,你們又沒提前說,不行,這把不算。”
劉菲連忙給顧言溪使了個眼色,示意她說話。
顧言溪有些不敢看張一峰,低頭道:“嗯,如果都沒叫的,最後說話的必須接著。”
張一峰氣道:“小溪,咱倆可是夫妻,你怎麼能跟小菲合起夥欺負我呢。”
劉菲得意的道:“牌場如戰場,父子都不好使,更何況是夫妻呢,快點的,這把你是地主。”
“行,我還就不信了,贏不了你們,我乾脆找塊豆腐撞死得了。”
氣呼呼的便掀起最後的三張牌,一張小王,一張2,還有一張4。
看到底牌居然有王有2,劉菲瞬間後悔了,但又不好反悔,只能自我安慰:沒關係,才一個小王,大王在我這呢。
張一峰看到底牌,不禁皺起眉頭,一張都用不上呀,他手裡最大的就是一對A,而且,手裡的單牌居多,連個順子都串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