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薛經理解釋,張一峰才知道,為什麼會這麼巧。
他所在的銀行網點,本身離這就不遠,再加上這家飯店的味道不錯,平時不願意回家,或者與客戶談事情的時候,都會來這。
由於還有客人在,薛經理並未與張一峰多聊,不過,卻重點強調了,他為馮禹晴辦理了停薪留職,隨時可以回去上班。
對薛經理的做法,張一峰表面上感激萬分,但心底,卻並不在意。
在大家想象中,在銀行找個正式工作很難,但實際上,只要兜裡的米夠多,能超額完成攬存任務、放款任務,其實並不難。
待薛經理離開後,馬傳生等人還想把錢給張一峰,但他沒收。
勸道:“我比你們年長几歲,還有穩定的收入來源,大家都是同學,沒必要糾結這些。”
緊接著又惋惜道:“本來還想跟大家再去唱個歌,可家裡事情實在太多,一會兒就要趕回去,這樣,唱歌算我的,大家幫了我這麼多,算是我的一份心意。
下次有機會,我們再好好聚一下,順便把馮老師也叫上。”
其他人見張一峰要走,雖然有些失望,但也理解,畢竟有家有業嘛,不是他們這些學生能比擬的,不過卻婉拒了張一峰請唱歌的提議。
張一峰也不與他們爭論,出了門直接給馬傳生轉了一萬塊錢,說是唱歌的費用。
多了就算提前支付下學期的工資,若是不夠,他再補。
正在大廳等著的王義和呂樂,見張一峰離開,連忙跟了上去。
呂樂好奇道:“老闆,你不是說吃完飯唱歌嘛?”
張一峰苦笑道:“聊不到一起去,感覺有代溝,所以就不去了,走吧,回酒店收拾一下,晚上跟老師和師母辭行後,明天一早我們就回去。”
呂樂誇張的說道:“不是吧,還代溝,你才比他們大幾歲?”
王義鄙視道:“說你傻還不願意聽,老闆說的不是年齡,是社會閱歷,已經成家參加工作的,和未踏入社會的,談論的內容能一樣嘛。”
呂樂反駁道:“就你懂?懂的再多,還不是光棍一條?”
“光棍怎麼了,你不也是?”
呂樂得意的道:“光棍跟光棍還不一樣呢,等我退伍,肯定就不是光棍了。”
幾人有說有笑的回到的賓館,但剛進門,王義就拉住張一峰,用眼神朝著角落的沙發示意了一下。
張一峰好奇的望了過去,只見前岳母正抱著個水杯等在那兒。
皺眉道:“她怎麼找到這來了?”
說完,便準備出去,打算從後門上去。
奈何李淑芳眼尖,已經發現了他,熱情的朝他走了過來。
“一峰,可算等到你了。”
張一峰並未搭理她,小聲叮囑道:“你們擋住她,我從後門上去。”
李淑芳大聲道:“一峰,,我知道你住在518,你要是走,我就上去等你。”
張一峰停住腳步,不耐煩的說道:“你找我幹什麼,我們之間沒什麼可說的。”
李淑芳好像沒看到一樣,自顧自的說道:“我包了你最喜歡吃的,豬肉芹菜餡餃子,現在還熱乎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