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睡著後,張一峰又回到庭院,與父母一起聊天。
“石娃,你怎麼突然帶著糖糖回來了,依夢呢?”
聽到母親的詢問,猶豫了良久,沉聲對二老說道:“離婚了。”
“離婚了?怎麼好好的就離婚了?糖糖還這麼小,為什麼啊?”
陳芸震驚的站了起來,焦急的問向兒子,而一旁的張父也是滿臉的不解。
“沒有什麼原因,不合適就分開了,以後糖糖歸我,正好就帶她回來看看你們。”
“你怎麼這麼糊塗啊,離婚豈是兒戲,你......”
還沒等張母說完,一旁的張父看到兒子不願說,估計也是有苦衷,便立即打斷她的話。
“離都離了,還說這些有什麼用。”
說完,又對著兒子說的:“石娃,離了就離了吧,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?”
“先陪著您二老一段時間,其餘的等過段時間再說。”
張父看兒子如此說,便說道:“恩,你也別想那麼多,先在家休息一段時間也好,糖糖,你不用擔心,我們會照顧好她的。”
張母滿臉擔心的問道:“時間短了還行,萬一時間長了,糖糖要找媽媽怎麼辦啊?”
“這個應該不是什麼問題,糖糖平時就跟我親近,她又從沒回來過,看到什麼都新奇,時間長了適應了就好了。”
即使離婚了,張一峰也沒有編排前妻的不是。
平日裡他白天上班,由丈母孃照顧糖糖,等自己下班後,經常會接糖糖一起去保安室,說的是保安,其實就是個打更,沒什麼事情,不影響照顧糖糖,第二天一早再把糖糖送回去。
依夢很少照顧孩子,姥姥、姥爺雖然照看糖糖,但又不太喜她,小孩子最為敏感,她能分得清誰對她好,所以她才跟張一峰如此親近,相信過一段時間,糖糖就會適應。
“那就好,我們這雖然偏遠,但是對小孩子來說卻新奇的很,我沒事多帶糖糖去走走。”
張母說完,好像想起什麼,突然對張一峰又問道:“對了,糖糖身體怎麼樣了?”
“已經康復的差不多了,現在藥也吃的少了,醫生說再觀察半年,如果沒什麼問題就徹底停藥,現在可以適量活動,但要避免劇烈運動。”
“恩,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孫女,二老也是對這乖巧的孫女喜愛的不得了,如今聽說身體沒什麼問題了,也算是放下了最後一絲擔憂。
“行了,有什麼事,明天再說,石娃那麼遠回來,也累了,讓他早點休息吧。”
張父說完,又對著張一峰說道:“我和你媽休息了,你也早點休息,看著點糖糖。”
回到房間的張一峰,看著床上熟睡的女兒,滿臉的幸福,呼吸著家的氣息,他漸漸拋卻了煩惱,也沉睡了過去。
次日一早,張一峰就覺得鼻子有點癢,睜開眼睛一看,糖糖在拿著頭髮偷偷的往他鼻子裡放。
而糖糖看到爸爸醒了,急忙又趴在旁邊裝睡,口中還發出‘呼呼’的聲音。
看著糖糖趴在那裡裝睡,屁股還撅的老高,張一峰就覺得好笑,但還是裝作沒有發現的樣子,說道:“哎呀,我的鼻子怎麼有些癢啊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