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張一峰百思不得其解。
難道真是自己這裡露的馬腳?是順著自己轉賬記錄查到的?
可這也不對呀,要是這樣,早就露餡了,也不至於現在才提起。
扭頭對顧言溪問道:“小溪,是你跟爸媽聊天的時候,說漏嘴了?”
顧言溪連忙擺手道:“我什麼都沒說,你可別往我身上推。”
張一峰點了點頭,看父母的表情,也不像知道的樣子。
緊接著又問道:“剛才我上樓後,董爺爺說什麼了嗎,生沒生氣?”
“這我哪看的出來呀,只不過,我看大家好像都挺好奇,你哪來的那麼多錢。”
張一峰慫恿道:“小溪,你現在下去,探探口風,幫我試探一下,董爺爺是什麼態度。”
顧言溪滿臉的不情願,問道:“你自己怎麼不去?我看到董爺爺就哆嗦,還我探聽他的口風,就不怕我被人套了老底?”
張一峰尷尬的笑了笑。
別看他平時跟董老沒大沒小的,但心底,也十分畏懼董老。
見他不說話,顧言溪擔憂道:“老公,你說董爺爺不會真把錢沒收吧?要知道,裡面還有小菲和李東廷的錢呢。”
“別自己嚇自己,又不是從董爺爺那得到的消息,都是我自己猜的,憑什麼沒收我們的錢。”
雖然這麼說,但張一峰心裡也有些忐忑。
沒收雖然不太可能,但找個機會薅點羊毛概率還是很高的。
想到這,他迫切的想要在耐旱植物上取得突破。
按照當時的賭約,耐旱植物取得突破,修河道不用自己掏錢,如若沒有成果,估計董老下手不會輕,肯定會狠狠宰自己一刀。
即便這筆賬算在村集體的頭上,縣裡市裡肯定也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,肯定會趁機在將軍峪摻一腳。
若真是那樣,自己豈不是白忙活了?
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,張一峰都小心翼翼的,生怕董老問起拿地的事兒。
甚至吃完飯,打了個招呼就跑了。
張一峰的小心思,董老自然清楚,但並未在意。
起初,董老聽說這件事後,他也非常生氣,可仔細詢問後,便釋然了。
雖然張一峰不知從哪裡得到的消息,但整個拿地的過程並無違規,也不存在借雞生蛋行為,甚至他們拿地的時間,還在計劃定稿之前。
董老也只能認為,張一峰是根據星河密佈計劃框架,自己推測出來的。
既然是這樣,那就沒什麼好說的,只要不是打著自己的旗號胡作非為就行。
今天是哈本德治療第一個療程的最後一天。
在給費薩爾和哈本德治療完畢後,張一峰又分別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,而後將準備的太歲水拿了出來。
費薩爾已經知道怎麼用,不需要多說,但阿爾瓦還不知道。
“阿爾瓦王子,這是太歲水,尤其對提升免疫力,具有顯著的功效,回去後,讓哈本德每天喝一瓶,這是一週的量,其餘的,我會隨蔬菜運送到費薩爾叔叔那裡,您按時去拿即可。”
阿爾瓦說道:“好的,我會叮囑哈本德按時服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