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東廷插聲道:“一峰,你現在沒什麼事吧?找個安靜的地方,我們坐下聊聊?”
“好的,您二來跟我來。”
帶著二人來到一處無人的包間,張一峰又讓服務員準備了茶水送過來。
李東廷開門見山說道:“一峰,老黃聽說我在你這調理好了身體,所以希望,你能幫他也調理一下,價格好說。”
黃聰附和道:“張小友,只要你能調理好我的身體,條件你開。”
張一峰估計二人找他來,就是因為這方面的原因,否則,他想不明白,以黃聰這樣的身份,會屈尊主動認識自己這樣的小人物。
“李爺爺,這...,您是知道的,我就是個半吊子,當初幫您調理身體,現在回想起來,都有些後怕,以黃董的身份,萬一有什麼差池,我可負不起這個責任。”
李東廷笑道;“呵呵,你怕的不是調理不好身體,是我們的身份吧?”
張一峰苦笑著撓了撓頭,算是默認下來。
回想起當初邀請李東廷來將軍谷,實在太過於莽撞,若是重新讓他選擇一次,他肯定不敢那麼做。
李東廷說道:“放心,老黃的身體比我好多了,連我都康復了,想必他的身體,你也不在話下,人我都帶來了,這個面子,你不會不給吧?”
話說道這個份上,張一峰只是對著黃聰問道:“黃董,不知您的身體是?”
“早年我肺部受過槍傷,雖然得到了及時治療,但不可避免的留下了些暗傷,隨著年齡越來越大,身體機能也越來越差,尤其是近幾年,稍微活動下就氣喘,晚上睡覺總是被憋醒,遍尋名醫,都沒什麼好辦法。”
說到這,黃聰嘆了口氣。
“哎,要是病死,我也就認了,但我實在不甘心,奮鬥了一輩子,沒有被競爭對手打到,反而是睡覺時被憋死,大夫也曾建議我晚上睡覺時帶呼吸機,但我擔心,那東西萬一帶上,日後就離不開了,這與坐著等死,有什麼區別?”
似乎是一次說的話有些多,黃聰不由得有些氣喘,平復了許久,才有所好轉。
張一峰知道,若是單純的暗傷,可能會有辦法,但身體機能衰退,是自然規律,再加上暗傷,處理起來就不那麼容易了。
這種情況,跟李東廷有些類似,都是臟器功能的問題,太歲水,加上靈液,雖然不能保證治癒,但緩解一下狀況,應該還是問題不大的,至於效果能持續多久,就不敢保證了。
“黃董,恕我冒昧,不知您今年貴庚?”
“七十八。”
聽到這個年齡,張一峰皺了皺眉頭。
黃聰能白手起家,闖下這麼一份家業,自然不是笨人,連忙說道:“我的要求不高,給我五年時間,將集團的事情安排好,我就滿足了。”
說完,從兜裡掏出一張準備好的支票放到張一峰面前,雙目滿懷期待。
張一峰聽了這話,感覺心裡怪怪的,有種算命先生給人批命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