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來的聲音,把張一峰嚇了一跳,立即轉身就要走。
“站住,你跑什麼。”
說著,顧言溪就從衣櫃旁走了過去。
“沒什麼,就是剛練完拳,一身臭汗,怕燻到你。”
顧言溪可不聽他的,看著他背對自己,一把拉住他的胳膊,給轉了過來。
看著張一峰高高腫起的臉頰,心疼喊道:“啊,老公,你怎了這是,誰給你打的?”
“嘶”
顧言溪剛伸出手想摸一下,就疼的張一峰吸了口涼氣。
“不好意思,弄疼了你了吧。”
說著,眼淚就要掉下來。
張一峰連忙安慰道:“沒事,不疼,就是跟王義他們切磋了一下,一時高興沒收住手,你放心,看著嚇人,都是皮外傷。”
“王義?哼,你等著,我現在就去找他們。”
張一峰一把拉住顧言溪的手,笑著說道:“別去了,他們傷的比我還重呢,嘿嘿,我可是一個打他們三個,還把他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。”
見他有說有笑,顧言溪也放心下來,沒好氣的道:“你們都多大人了,下手還沒輕沒重的。”
“這不是高興嗎,媳婦,你不知道,他們個個是兵王,卻被我一打三,現在還不知道怎麼鬱悶呢,估計正躲在被窩裡哭呢,哈哈...,嘶!”
不想,剛笑一下,又牽動了臉上的上,忍不住又吸了口涼氣。
顧言溪沒好氣的說道:“活該,閒著沒事瞎比什麼。”
雖然這麼說,但還是去拿來了藥酒,幫著他擦了起來。
“我自己來,要用力擦才有效果,我可不想這麼出門,太丟人了。”
“現在知道丟人了,早幹什麼了!”
沒好氣的將藥酒丟給他,又站起身來,朝著門外走去。
張一峰好奇的問道:“你幹什麼去?”
“我去找爸或者爺爺過來幫你擦!”
“不用去了,我看了,爸和爺爺都沒在家,我自己擦就行。”
說著,將身上的衣服也脫了下來。
這時,顧言溪才發現,不僅是臉上,就連身上也紅了好幾塊,“王義他們也是的,下手怎麼這麼重!”
“比武切磋嘛,當然要全力以赴,不用擔心,都是皮外傷,他們比我更重。”
將傷處都擦了藥酒後,張一峰穿好衣服,將藥酒揣到兜裡,就要出門。
顧言溪急忙喊道:“你頂著個大腫臉去哪?不嫌丟人啊?”
“我去實驗室躲躲,等臉上的腫消了再回來,你就跟爸媽說我有事出門了。”
“回來,幹嘛去實驗室,在家不一樣嘛,那裡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。”
“我會搬個躺椅過去。”
說完,又解釋道:“不能讓糖糖看到,不然,會影響我在她心裡的高大形象。”
聽了這個解釋,顧言溪也被他氣樂了,沒好氣的又拿出一個張毯子扔給他。
“帶個毯子,飯菜到時候,我讓山哥給你送過去。”
“嘿嘿,還是媳婦好,汪導那裡,你照看著點,有什麼事,給我打電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