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晨練後,張一峰簡單收拾了一下便獨自進山,哪怕找到目標中的一種,問題都能夠解決。
至於檢測結果中沒有這些藥物成為成分,處理起來很簡單,不好意思,我也是機緣巧合下才配置成功,具體的就不知道了。
由於是獨自一人,張一峰的行進的速度比以往帶人進山要快的多,而且專挑高山上的枯柏、落葉松林、枯樹幹、以及高山灌叢處尋找。
一路上,碰到了許多珍貴的野生動,比如說黑頸長尾雉、白頸長尾雉、黑鸛,甚至還有云豹。
野生中藥材也有很多,三七、何首烏、重樓、石斛、當歸、雲茯苓......
但這些藥材都不是張一峰想要的,原因很簡單,因為它們不夠稀有,花上些力氣還是能找到的。
張一峰只是挖了幾株野生重樓,準備回去自己培養,其餘看到年份較久的野生藥材他不但沒有采摘,甚至還澆灌了些靈水。
人工種植的藥材一樣可以獲得靈液,他也沒必要從野生中藥中萃取,尤其是野生中藥日漸稀少,很多無法人工種植,各地也相繼出臺了珍貴野生植物保護條例,禁止私人採摘。
在這人跡罕至的大山深處,能夠為它們的繁殖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,也算不愧對獲得綠珠的機緣。
“也許這就是‘山之饋贈,還之以山’的意義所在吧。”
想到這,張一峰也是暗中決定,若日後靈液充足,他一定要多來深山走一走,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來保證它們不被滅絕。
就好比中醫,誕生於原始社會,在春秋戰國時期中醫理論就基本成型,有著數千年的歷史,但如今為什麼被西醫壓的抬不起頭,除了門第之見、藥方遺失的原因,更多的還是因為藥材的缺失。
張一峰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臨近中午,但他仍然沒有找到合適的目標,簡單的吃了幾口乾糧,張一峰又繼續尋找。
也許他是用行動踐行了‘還之以山’的理念,張一峰終於在一處高山灌叢中有所發現。
一團金黃色絲狀植物,長約20多釐米,枝呈粗線狀,先端刺狀小枝與主軸成三角形,主軸表面有明顯粗紋,粉芽、針芽點綴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