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張一凡得知堂哥買個盆景都能賺幾十萬,立即跑去找皇甫老爺子,希望能拜他為師,學習鑑定知識。
可惜,皇甫老爺子在村裡也住了大半年了,張一凡是什麼性格,他還能不清楚?性格這麼跳脫的人,根本不適合這一行,當場便拒絕了。
見皇甫老爺子這裡行不通,又跑去找堂哥。
張一峰倒是沒拒絕他,拿出老爺子給的書,讓他先回去背下來。
張一凡接過隨便翻了幾下,個別的配了圖片,許多連圖片都沒有,單純的文字,還那麼厚、好幾本,扔下書,頭也不回的便跑了。
回家把情況跟父母一說,沒想到還被嘲笑了。
這下,他才徹底死心。
“哎,學個賺錢的手藝,怎麼就這麼難呢?”
下午,張一峰找到鄧春羽。
“你這兩天把農場的賬攏一下,具體投入多少錢,賣了多少錢,,我心裡也好有個數。”
“老闆,用不了那麼長時間,傍晚就能給你。”
張一峰驚訝道:“這麼快?不急,慢慢弄就行。”
“老闆,真的不麻煩,今年農場剛籌建,每次交易我都有詳細記錄,稍微整理一下就行。”
“行,那明天上午我過來。”
又去實驗室忙活了一陣,便回到家。
糖糖和樂樂如今也放寒假了,但還不如上學,起碼能按時回家,現在可倒好,不到吃飯點不回家,就在外面跟村裡的孩子瞎跑。
飯後,喂完黑頸鶴,陪著糖糖看了一會兒動畫片,顧言溪便哄她睡覺,而張一峰則去雕刻了一會兒葫蘆才去睡覺。
“鐺、鐺、鐺”
“一峰,你睡了嗎?”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張一峰好像聽到了鐘聲,緊接著又好像有人叫自己,以為是做夢呢。
張家振見叫了幾聲裡面也沒動靜,急的只好敲門。
“砰、砰,一峰!”
這下張一峰聽清楚了,是父親叫自己,起身去給父親開門。
“一峰,祠堂的鐘響了,我先去看看,你趕緊過去。”
說完,張家振就急匆匆的走了。
一聽這話,張一峰頓時清醒了。
“祠堂的鐘響了?不會是爺爺出事了吧?”,哪還顧得上穿衣服啊,套了條褲子,抓起衣服就往外跑。
此時,祠堂中門大開,燈火通明,爺爺好好的站在門口,門前站了一堆村民,還有不少人陸續趕了過來。
張一峰這才放下心來,想想也是,要爺爺真有什麼事情,還能爬樓敲鐘?
但又好奇,大晚上的,爺爺敲鐘幹嘛。
見人越聚越多,老爺子大聲將經過詳細說了一遍。
原來,老爺子迷迷糊糊好像聽到祠堂裡有動靜,便起身去查看,由於祠堂裡除了老爺子的臥室,大部分地方都沒有電燈,老爺子剛點上蠟燭,便看到一道黑影閃過,跳窗跑了,老爺子跟上去的時候,人已經沒影了。
“媽的,那個缺德的大晚上闖祠堂?”
“看清人了嗎,穿什麼衣服?”
“祠堂裡丟東西了嗎?”
“誰大晚上去祠堂幹什麼?”
聽著村民大聲議論,老爺子沉聲說道:“天太黑,人沒看清楚,穿的還是黑色的衣服,蒙著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