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花生、大豆、番茄,很多因為它導致根腐病。
有了計劃,張一峰立即放鬆下來。
這蟲子雖然常見,但自己的農場還真沒有,只能聯繫趙專員,讓他幫忙送點香蕉穿孔線蟲的活體樣本過來。
相信,這對趙專員來說,並非難事。
趙專員在得知,這是準備用來忽悠工藤擇一的,立即安排下去,天還沒黑,張一峰就收到了樣本。
海洋的另一邊,工藤擇一在掛了電話後,臉上不由的浮現出陰狠的笑容。
“哼,張一峰,你居然敢用蠱蟲來嚇我,這次,看我怎麼收拾你。”
原來,工藤擇一回國後,跑遍了各大醫院,希望能找出蠱蟲,可惜,一直毫無所獲。
他也曾考慮過,張一峰是在騙自己,因為,從瞭解的資料來看,蠱毒確實存在過,但並沒有那麼玄乎,都是有跡可循的。
但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,他一直按時索要解藥,按時服用。
他也曾找人對裝有解藥的瓶子進行化驗,可惜,毫無線索,甚至連裡面的成分都分析不出來。
直到有一次,他拿到解藥後,找到一個無人的地方就迫不及待的服用,但突然竄出一隻流浪貓,將他嚇了一跳,只喝了一半的解藥,也掉到地上。
本想再去要一份,但考慮喝了半瓶,應該不會有致命的影響,於是一咬牙,便沒有聲張。
起初,他確實感覺渾身不舒服,但過了幾天,發現一點事兒都沒有,漸漸膽子也大了起來。
檢查身體沒有問題後,為了驗證張一峰是否真的給自己下了蠱,他乾脆停用解藥。
結果,讓他非常震驚,大半年過去了,自己依然活蹦亂跳,什麼事情也沒有,去檢查身體也很健康。
此時,他終於醒悟過來,張一峰是在騙自己。
但考慮到還需要張一峰的資金支持,便沒有聲張,依然按時取解藥,但在心底,卻已經判了張一峰死刑。
甚至還想了好幾種想法,打算讓他挨個嘗試一遍。
如今,終於有了談判的資本,他便迫不及待的聯繫張一峰,想要實施報復,但又不甘心就這麼便宜張一峰,所以,打算在弄死他之前,再訛一筆錢。
這一天上午,張一峰等在村口的渡口。
見到工藤擇一時,發現他不僅氣質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紅光滿面,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,就連身材也發福了不少。
讓他差點沒認不出來。
工藤擇一熱情的朝著張一峰走來,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,嘴裡還喊著:“哈哈,一峰兄弟,終於又見面了,我可想‘死’你了。”
而且,‘死’字咬的特別重,但張一峰好像沒聽出來一般。
鬆開工藤擇一的懷抱,仔細的打量著他,表情也越發的嚴肅。
工藤擇一隻感覺渾身涼颼颼的,汗毛都立了起來,訕笑道:“一峰兄弟,你這是怎麼了,不歡迎我嗎?”
張一峰神情凝重的問道:“工藤大哥,你多久沒吃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