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醫們深入各個村莊為老人體檢,張一峰並未跟著,反而是張一凡,依舊緊隨其後。
本以為就是體檢,網友不會願意看,沒有直播的價值,但實際情況卻有些出乎意料。
觀看的人數不僅不少,反而每天都在增加。
尤其是自己直播的畫面,居然上了央臺新聞聯播,這讓他動力十足。
張一峰之所以沒去,主要還是家裡有客人走不開。
村裡體檢的這幾天,人來人往的也不方便,正好趁著一階段普檢結束,帶他們在村裡好好轉一轉。
雖然冬季的將軍谷會略顯蕭瑟,但比起西亞,還是要好上不少。
尤其全生態的環境,人與動物和諧相處的場景,更是西亞所沒有的,只可惜,費薩爾等人實在不習慣這寒冷的氣候。
比起在外面閒逛,他們更喜歡待在溫暖的房間裡。
其實這也可以理解,在西亞,即便是冬季的氣溫,都跟將軍谷的初夏差不多。
不過,費薩爾等人也不全是待在房間裡,他們去拜訪了幾次董老,而且相談甚歡,只不過張一峰並不在場。
談話的內容,他也無從得知。
經過幾天的治療,哈本德的變化,也讓阿爾瓦對張一峰的態度,發生了極大的轉變。
從初時的懷疑,也變成了現在的感激。
雖然還沒有去醫院檢查,但哈本德的話,無一不說明:兒子的身體,正在逐漸康復。
‘爸爸,我餓了’、‘爸爸,我昨天睡的好香呀’‘爸爸,我感覺身體有力氣了’......
這天,張一峰正陪著庫斯塔,嘗試著馴練獵隼,突然接到了陳明山的電話,讓他不得不緊急前往頂寨村。
原來,體檢團隊在前往頂寨村入戶體檢的路上,有一位上了年紀的專家,不小心扭傷了腳,陳明山勸他回將軍谷休息,那位專家就是不聽,堅持要繼續為村民體檢。
陳明山無奈之下,才給張一峰打了這個電話。
人是張一峰找來的,萬一出點什麼問題,他們也不好交代。
當張一峰趕到頂寨村的時,教授正給村裡的老人檢查身體。
陳明山小聲道:“你總算來了,無論我們怎麼勸,許教授就是不聽,你快拿個主意吧,我看挺嚴重的,都用夾板固定了。”
張一峰問道:“怎麼會扭傷腳了呢,通往頂寨村那段山路,不是都修好了嗎?”
陳明山解釋道:“是修好了,我們走慣了山路沒什麼問題,但許教授畢竟是城裡人,這幾天又一直忙個不停,然後一腳踩空就......”
緊接著,又繼續道:“我問別的醫生了,說許教授這個歲數,搞不好會有骨裂,可我們說不動他,誰說跟誰吹鬍子瞪眼。”
張一峰沒再繼續問,而是在一旁等著,準備等他為村民體檢完事兒再說。
“老鄉,你沒什麼大問題,就是膝關節有些不好,等我給你開幾副藥,吃完就能下地了。”
躺在床上的老人,驚訝道:“我還能下地?”
許教授笑著說道:“當然了,你這不是什麼大病,就是關節炎,當然能下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