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兩天,張一峰本想重新體驗一下大學生活,但現實與他想象的有些不一樣。
研究生的課程並不多,但每節課都很長,少則兩三課時,多的甚至有四五課時,而且,老師的授課模式,也與本科有著本質的不同。
本科,通常都是老師站在前臺講,學生坐在下面聽,而研究生的課程,雖然也有這種情況,但更多的是採用習明納的方式進行。
這就需要在課前,花費大量的時間去準備,否則,根本無法參與到課堂的互動當中。
所以,學生們課餘的大部分時間,不是在自習室裡預習課程,就是泡在圖書館裡查閱資料。
所謂仁者見仁智者見智,即便面對同樣的書本內容,不同的人也有著不同的理解,大家坐在一起討論,而後由老師點評,常常擦出意想不到的火花。
張一峰很喜歡這種授課方式,若非每週的課程實在是太少,他還真想多在學校留一段時間。
為了能夠多瞭解一些課本上所沒有的知識,張一峰想到兩個辦法。
那就是自己不在學校的這段時間,一邊幫忙蒐集同學每堂課的筆記,一邊將每堂課用攝像機錄下來。
這樣一來,效果會比自己讀死書要好得多。
現在的難題是,上哪裡找這樣一個人來幫自己。
張一峰立即找到老師,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下。
馮致國聽後,很是讚賞。
“一峰,你能想到這些,說明你是真的想要學習知識,而非是混文憑,這讓我很欣慰。”
張一峰謙虛道:“老師,我這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,家裡的事兒太多,實在脫不開身。”
“嗯,這些我都理解,說吧,來找我,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?”
張一峰也沒客氣,直言道:“老師,我來找您,除了您跟學校打個招呼,允許我課堂錄像,還有一個,就是想向您打聽一下,您這批帶的幾個研究生當中,有沒有合適的人選能來幫我做這些。”
隨後又補充道:“您放心,我一定不會讓他白乾的,薪水可以商量。”
“跟學校打招呼,應該不是問題,但...”
馮致國皺起眉頭繼續道:“但這人選不太好說,剛開學,我對這幾個學生不是很瞭解,不過,我倒是覺得,馬傳生這個同學,你可以試著聯繫一下。”
“馬傳生?”
馮致國點了點頭,“對,就是他,他來自南疆,讀書的錢,用的都是助學貸款,想必會很樂意做這個兼職,而且,大學時期的成績,也一直不錯。”
“謝謝老師,我這就去找他。”
“嗯,去吧,這是他的聯繫方式,記得說話注意分寸,別讓人下不來臺。”
張一峰記下電話後,保證道:“放心吧老師,這個我懂。”
出了老師的辦公室,張一峰立即給馬傳生打了電話,可惜,一直沒有人接。
宿舍、自習室、圖書館,跑了個遍,依然沒找到他人,無奈之下,只能等在宿舍樓下。
直到天黑,馬傳生才提著個口袋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