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顯然不想多解釋,轉而問道:“你們都說什麼了,那麼長時間?”
“沒說什麼呀,董老就是問了我一些大關的情況,還有一些縣裡未來的發展規劃。”
“就這些?再沒別的?”
“沒了,怎麼,有什麼不對嗎?”
張一峰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,氣道:“當然不對,你應該將話題往退休上引,表達出想再幹一屆的願望,還有帶領上關百姓脫貧的決心。”
孫榮軍苦笑道:“你可饒了我吧,董老知道我是誰呀,說這些,我這老臉還要不要了?”
“哎,回頭我再問一下吧。”
隨後又惋惜道:“可惜我不在,不然,還能幫你引導一下。”
二人說著,就來到陸教授的住所。
剛進院兒,張一峰便衝著屋內喊道:“陸教授,在家嗎?”
不一會兒,陸教授便提著鍋鏟走了出來,一看是張一峰氣道:“來了就進屋唄,瞎喊什麼,正做飯呢。”
說完,又進了屋。
張一峰剛想說話,見他又走了出來,看了孫榮軍一眼,對張一峰氣道:“有客人你不早說,快帶著客人進屋。”
“你急慌慌的,也沒給我介紹的機會呀。”
對孫榮軍點了點頭後,說道:“你先帶客人喝杯茶,我炒完這個菜就過來。”
張一峰帶著孫榮軍進屋,見盧珊珊和研究所的其它兩個小夥子正在鬥地主。
好奇的問道:“珊珊,你怎麼不去做飯?”
幾人見他來了,打了個招呼,又繼續玩牌,而後才道:“飯我都做好了。”
“做好了?那陸教授在幹嘛?”
“炒菜呀。”
“那你還說做好了?”
盧珊珊被問的不耐煩了,懟道:“我說飯做好了,又沒說炒菜,這都聽不懂,你怎麼這麼笨。”
說完,又抽出手裡的順子打了出去,不想,被下家潘俊傑管上後,反手兩個三代一,一張單,然後,然後沒牌了......
盧珊珊將手裡的牌往墊子上一扔,氣道:“這把不算,是張一峰打岔,要不然,我不能出順子。”
潘俊傑不幹了,喊道:“輸就是輸,你可別耍賴,明天午飯你請客。”
“兩個大老爺們,讓我一個女人請吃飯,你們好意思嗎?”
宋義群點了點頭:“好意思。”
盧珊珊只能將氣撒到張一峰身上,“張一峰,你害我輸了,明天午飯你請客。”
“我請客沒問題,但你們三個在這打牌,讓陸教授做飯,真拿所長不當幹部?”
盧珊珊兩手一攤,無奈道:“我做了呀,但他們不喜歡吃,我有什麼辦法。”
宋義群氣道:“我們不喜歡吃?那你自己怎麼不吃?”
盧珊珊理所當然的說道:“做給你們吃的,我為什麼要吃?有能耐,你自己做呀?”
“我要是會做飯,還用得著你?”
得,這下不用問也知道了,這三個都是隻會吃不會做。
但張一峰又好奇了:“那你們怎麼不去餐館吃,我們將軍谷的飯菜也不貴呀?”
說起這個,盧珊珊更生氣,“這還不是怪你。”
張一峰疑惑道:“這跟我有什麼關係?你可別啥事兒都往我身上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