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菲早就做過類似的事情,這並不奇怪,而李心,算了,她想報恩就隨她吧,張一峰也沒有再關注,而是忙活起其它的事情。
經過緊張的籌備,狗場,不,應該叫將軍谷軍犬、警犬訓練繁育基地,終於動工了,源源不斷的建築材料運往將軍谷。
為了趕工期,除了僱傭村民外,還要從外面僱傭了兩個小工程隊,軍犬訓練場、警犬訓練場、犬舍,同時開工。
與此同時,王義又帶了一個令人意外的消息。
“老闆,你猜猜,工藤擇一現在怎麼樣了?”
王義不提,張一峰都快要把他忘了。
當初本就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埋個手,成了最好,不成對自己也沒什麼影響,所以根本沒再聯繫他。
“工藤擇一?哥哥死了,他卻沒事,而且,有著山裡那些人作證,他的父親肯定不會輕饒他,想必日子不會好過。”
“這您可猜錯了,他現在不僅好過,而且在家族當中,還漸漸有了話語權。”
“什麼情況,快說說,他是怎麼做到的。”
待王義說完,張一峰也陷入了沉思,這個人,不是一般的狠。
原來,工藤擇一回離開將軍谷後,立即聯繫了山裡採礦那些人,本都是找的人,唄許諾了一些條件後,自然十分配合,僅存幾個不配合的,也被他用家人要求,讓他們閉嘴。
而後,工藤擇一在自己身上弄了兩處槍傷,回到家族,也不知道怎麼說的,居然保住了性命。
他父親也曾派人來大陸聯繫了監獄裡的那些人,可並沒有找到想要的結果。
據王義所說,他不僅如此,還找人暗殺了他父親在外的兩個私生子,現在,正跟他的兩個姐姐和姐夫爭奪家族企業的掌控權。
看著張一峰沉默不語,王義叮囑道:“老闆,你可要當心了,這個工藤擇一不擇手段,連同父異母的哥哥和弟弟都下狠手,不是那麼好控制的。”
“確實小看他了,看來,以後真要提防著點了。”
張一峰並沒有懷疑王義消息的準確性,他不相信,上面會錯過這個機會,要知道,工藤家族可是山友精機的重要股東。
甚至,他都懷疑,在這個過程當中,上面也提供了幫助或者是情報......
看著王義欲言又止,張一峰好奇的問道:“你還有什麼事嗎?”
“老闆,那個,那個工藤擇一現在好像有點缺錢。”
說完,就低下頭不敢看張一峰。
“好傢伙,這話是誰讓你跟我說的?我說你怎麼突然跟提他呢,合著,你們只等吃現成的,還要我往裡搭錢?”
王義連忙擺手道:“老闆,這事跟我沒關係,我就是個傳聲筒。”
說完,轉身就跑了。
張一峰也知道這事跟王義沒關係,可心裡就是氣不過,掏出電話,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就給趙專員打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