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一峰此時哪裡敢隨便亂看呀,連忙解釋道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是說,挨著糖糖,還是挨著你,你可別想歪了。”
“哼,誰也不挨著,你就在帳篷口守著。”
此時,顧言溪有些後悔把他弄進來了,但又擔心蟒蛇真的來了,又不敢攆他走。
張一峰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,好好的,亂說什麼話呀。
這下連睡覺的地方都沒有了,只能坐在帳篷邊,背對著二女。
而帳篷外,王義的臉色已經快黑成鍋底了。
曾艾薇與何曉妹雖然覺得很委屈,但此時,也不敢吱聲,低著頭站在那裡。
王義強壓著怒火,質問道:“李海安,是不是老闆對你太好了,讓你連軍人最基本的責任和操守都忘記了?”
李海安也被這話嚇了一跳,連忙解釋道:“隊長,我沒有忘記,我...,我只是有些怕蛇,本想開個玩笑,緩解下氣氛。”
“怕蛇?怕蛇還拿蛇開玩笑?”
李海安知道自己確實做的不對,低頭準備承受隊長的怒火。
見他不說話,王義又對曾艾薇說道:“如果我沒聽錯,剛才那聲尖叫,是你的吧?”
曾艾薇張了張嘴,不知道該如何解釋,此時恨不得掐死李海安,若不是他,自己哪會跟著沾包呀。
一咬牙,說道;“報告隊長,是我叫的,我錯了,我願意接受懲罰。”
就在何曉妹暗自慶幸沒自己什麼事兒的時候,王義突然說道:“何曉妹,在執勤的時候,發現隊友在做與任務無關的事,你為什麼不制止?”
這也行?事發突然,我制止的了嗎,何曉妹滿臉的委屈,但她知道,現在不是辯解的時候,否則,肯定會成為隊長髮洩怒火的對象。
“報告隊長,在執勤的時候,做與任務無關的事情,我願意接受懲罰。”
守夜本就枯燥,在不影響任務的情況下,聊聊天,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,又不是在執行軍事任務,王義也願意睜隻眼閉隻眼,當做沒看到。
但幾人居然只顧著聊天、開玩笑,完全將軍人最基本的操守都拋之腦後,這是他無法接受的。
“雖然我們現在不是在部隊,但這並不意味你們就可以放任自流,無組織無紀律,現在你們在執勤的時候肆意開玩笑,他日上了戰場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