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金蟒雖然不能帶回家,但張一峰並沒有因此而區別對待,經常會偷偷喂一些靈液。
糖糖這麼喜歡,他可不想糖糖受到傷害。
起初,糖糖每次找菠蘿玩的時候,張一峰會在一旁陪著,但隨著菠蘿的智力與日俱增,他也逐漸放下心來,允許糖糖自己找它玩。
當然,最主要的還是現在因為現在實在太忙了。
齊鳴東拿來的那些藥膳秘方,他需要逐個嘗試、篩選,尤其是添加了靈液後,效果如何,如何在保密的情況下,最大保證藥效。
這些都需要他考慮和不斷嘗試。
而且,秘方當中的許多的中藥和食材,將軍谷並沒有,需要去尋找,若是可能的話,還要考慮在農場種植。
聽著似乎很簡單,但一道道試下來,花費的時間並不短。
最簡單的還是由梁耀輝來嘗試,他才是專業的,可惜,靈液的存在,張一峰不會讓任何人知道。
經過連續多日嘗試,每日吃著各種功效的藥膳,即便張一峰身體強壯也有些吃不消。
顧言溪每日感受著他旺盛的精力,可真正體會到快樂並痛苦著,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。
雲雨初歇後,顧言溪依偎在張一峰的懷裡,問道:“老公,你這幾天怎麼了,天天都這麼生猛?”
聽到顧言溪這麼說,張一峰有些自豪,調侃道:“怎麼,不喜歡呀?”
但剛說完,突然又反應過來,“不對呀,你的意思是說,我以前不猛?”
顧言溪沒好氣的給了他一巴掌,“粗俗!”
“誰粗俗了,這話題可是你先說的,別轉移話題,你剛才的話,什麼意思?”
“哎呀,你以前就很猛,這總可...”
話還沒說完呢,顧言溪突然坐起身來,關心道:“你怎麼流鼻血了?”
“我能流鼻血?別開玩笑了,就我這身體,壯的跟牛似乎的,怎麼可能...”
說著,便順手抹了下鼻子,但看到手上的鮮血,張一峰也驚訝了,“唉我去,真的流鼻血了。”
顧言溪連忙拿來紙巾幫他擦拭,又團了兩個小團塞到張一峰的鼻孔裡,小聲道:“老公,身體重要,明天,明天我還是陪糖糖睡吧。”
“小溪,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...”
不等張一峰說完,顧言溪抬起手,輕輕的按在他的嘴巴上,溫柔的道:“老公,不用說了,我懂,你真的很厲害,現在是,以前也是。”
“不是,小溪,我...”
顧言溪深深的一個吻,打斷了張一峰的話,而後臉頰貼著他的胸膛,聽著強有力的心跳,說道:“我知道你自尊心強,想要表現一下,但真的不用,以後那些藥別吃了,真的,能嫁給你,我很幸福,藥吃的太多傷身體。”
見顧言溪越說越離譜,張一峰急了,扶起她,嚴肅的說道:“小溪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見顧言溪還要說話,他打斷道:“別說話,聽我把話說完,我流鼻血不是虛,也不是吃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