願意讓利於將軍峪的村民,就是最好的佐證,畢竟,不是誰都能做到,投了那麼多錢,卻只甘願收個門票。
唯一遺憾的就是,這人有點軸,認死理,不夠圓滑。
比如說,對於將軍谷和將軍峪的發展,堅定認為自己是對的,不容他人置喙。
好在,他這個人屬宅男的,平時窩在將軍谷很少出門,不挑事也不惹事兒,只要不招惹他,還是很好相處的。
但丁曉莉不知道的是,這次讓人帶走彭宇陽,並非張一峰的主意,而是王義向上級彙報了張一峰的擔憂後,由上級部門接手處理的。
至於徐偉擔心醜事洩露,影響自己的仕途,那純粹是杞人憂天,人家想要的,只是彭宇陽背後的真相。
不知是對陌生房間的恐懼,還是懾於國安的名頭,彭宇陽有問必答,十分配合。
他是騙子,又不是傻子,能讓國安出動,事情肯定不小,矇混過關的可能性,微乎其微。
更何況,他只是受命於人,賺點小錢,沒必要替人背黑鍋。
據彭宇陽供述,他只說一個無業遊民,平時幫那些有錢的公子哥,跑跑腿、盯盯梢、打探打探消息,賺點零花錢。
曾經李金澤找過他們,扮演公司職員,因為彭宇陽表現不錯,所以受到李金澤賞識,隔三差五的,就給他們介紹點活。
前段時間,李金澤再次找到彭宇陽,讓他冒充京城的官二代欺騙徐偉,叮囑他務必要參從將軍峪分一杯羹。
起初,聽說是騙當官的,彭宇陽死活不幹,奈何李金澤開的條件高,答應事成之後,給他一百萬,又仗著特殊身份威脅他。
並且,李金澤承諾,萬一事發,彭宇陽可以供出李金澤,不必隱瞞,他也不會事後追究。
在李金澤的威逼利誘下,彭宇陽才答應下來,又經李金澤介紹,認識了徐偉,來到高橋山。
國安可不是徐偉,懼怕李金澤的家世,有了彭宇陽的證詞,立即傳喚李金澤。
李金澤表面上十分配合,但所說內容,與彭宇陽迥然不同。
李金澤承認,是他把彭宇陽介紹給徐偉的,但並不是介紹的什麼彭少,而是說,彭宇陽是自己的一個小兄弟。
希望徐偉,看在自己的面子上,如果有機會,給他介紹點小活,賺點小錢。
除此之外,其它的一概不認。
無論國安怎麼審,都是這套說辭。
雖然徐偉也證實,李金澤介紹彭宇陽的時候,說的就是京城來的彭少,彭老總的嫡侄孫,但由於缺乏實質證據,所以無法給李金澤定罪。
聽了王義的敘述,張一峰問道:“兩個人都指認李金澤,還不能給他定罪?”
王義點了點頭。
解釋道:“在法律上,是這樣的,因為,彭宇陽和徐偉拿不出任何證據,只是口頭指認,缺乏必要物證,無法形成完整的證據鏈,所以,很難給他定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