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剛進入六月,齊鳴東等人便迫不及待的,帶著谷月來到將軍谷。
張一峰本以為是來忙著籌備開業的事情,卻不想,一見面就跟他訴苦。
“一峰,你必須補償我,這個谷月,實在是太煩人了,你趕緊幫我給他弄走。”
張一峰好奇的問道:“他怎麼惹到你了?我看你們一起過來,相處的不錯呀。”
“不錯?你哪隻眼睛看到不錯的,之所以一起過來,是因為他一直待在詩雅閣沒回去。”
經過齊鳴東的解釋,張一峰也瞭解了事情的原委。
原來,自從谷月上次跟著齊鳴東離開後,他一直跟齊鳴東在一起,走到哪,跟到哪,甩都甩不掉。
這麼長時間,吃喝玩樂,均是由齊鳴東承擔,好酒好菜的招待著,如果單純花點錢也就算了,又不是掏不起,讓他無法忍受的是,這傢伙居然成天吵著找明星。
本以為是個生瓜蛋子,卻沒想到是葷素不忌的種。
齊鳴東說完後,問道:“一峰,你說,我們當初是不是被騙了,這傢伙根本就不是個雛,當初要死要活的,也是騙我們的?”
張一峰想了想,搖頭道:“我看不是,當初那空洞的眼神,一般人可裝不出來。”
想到谷老將他託付給自己,又說道:“這樣,我找他談談吧,即便不能讓他大富大貴,也不能讓他走上歪路。”
一聽張一峰要找谷月談,齊鳴東立即說道:“謝天謝地,他就交給你了,以後跟我沒有一毛錢關係,你都不知道,這才幾天呀,就就花了我好幾十萬。”
晚上吃完晚飯,張一峰單獨找來谷月。
“谷月,聽說你一直跟著齊鳴東沒回家,你爸和你爺爺,就沒說什麼?”
谷月謹慎的望著張一峰,問道;“你什麼意思?要趕我走?”
張一峰笑著擺手道:“你別多想,我沒有趕你走的意思,就是有些好奇,當初齊鳴東說你死活不願再來將軍谷,怎麼突然又回來了。”
一聽不是趕自己走,谷月又有了底氣,沒好氣的說道:“我自己想通了不行嘛,小爺大小也是會所的股東,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,你管的著嗎?”
張一峰皺了皺眉頭,仔細打量著谷月。
這傢伙以前雖然有些二,但本性不壞,怎麼跟著齊鳴東玩了幾天,說話的語氣這麼衝,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?
谷月並沒有察覺到張一峰的異常,依然自顧自的說道:“聽說你功夫不錯,還是個網紅,拍過電影,這幾天你安排一下,教我幾手,再帶我搞個直播,我也想過把網紅的癮。”
“我要是不願意呢?”
谷月聽了這話,楞在那裡,不知該說些什麼。
劇本不對呀,不是怕我跟爺爺告狀嗎?怎麼還敢拒絕我?不報一酒之仇,我還是谷月嗎?
想到這,谷月瞪著眼睛對張一峰說道:“你要是不同意,我就告訴我爺爺,當初是你們給我灌藥,毀了我的清白。”